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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赶来的吴诗函笑道。
“咳,本来出发,结果楼下有个卖煎饼的伞打不开,我正好在旁边,就给帮忙修了下,耽搁了点时间。”吴诗函没敢说给修伞的是个小姑娘,也更没敢说自己忘了,就笼统的解释道。
“哦!”罗冰洁一听这助人为乐的理由勉强还行,就答应了一声。
罗冰洁家距市区50公里开外,沿西安方向,高速行20分钟转国道,顺国道距县地处的斜叉路口右拐,往前行两里左右,直到看见门前有棵怀抱粗的核桃树便到。
吴诗函和罗冰洁相识半年,这还是头次去她家。
罗家也是普通的农民家庭,房屋和周围其他家类同。
远看红色的瓦屋面,经细雨的冲刷,如一把密立起的火柴,墙体红砖,经岁月侵蚀而磨砺出的淡黄,恰似火柴的梗。高空俯瞰,靠北,长约20米深6米的上房,以东约15米深4米侧房,而西面则是两间斜顶的杂间,空余处以砖墙圈围,以南正中,平顶的大门楼子中规中矩,靠路整面墙贴了长条形的白色外墙瓷砖。
这是西北比较大众且典型的合院,面积约两亩半。
虽然比天水古迹四合院相差十万八千里,但作为普通家庭来说,这样的院落在前多年并不多见。现因政策对民用宅基地的缩紧,每户的批建已不超过4分即266.6平米。由此,足以看出罗冰洁祖上家境颇丰。
他俩驾车临近门前,罗冰洁父亲正往门前的柴摞上扇着废弃的油布,看到他们回来,赶忙停了手里的活就迎了上来。
父亲黝黑清瘦,身着朴素,大概一米七高,穿着帆布鞋,说话倒爽朗,洪亮如钟:“回来啦!走!快进。”简单几个字,却从音调中洋溢着热情。
母亲听见门外说话声,也从厨房里探出了半截身子,看到是女儿,还带着个文质彬彬且俊朗的小伙子,围裙也不及摘就笑呵呵的迎了出来,“回来啦!”倒也没多言语,热情完全展露在脸上。
应该是罗冰洁提前打电话告诉了父母带男友回来的消息,进了房门就看到茶几上堆满了各种水果零食。
环顾四周,进门正中为橘色皮质沙发,年久经用,封边处断断续续的翘开,露出了发黄的海绵。面前黑色玻璃面茶几,左边是张双人铁架床,整洁的床面,方正的被子上还盖了张大毛巾。靠床立着黄色烙焊描花工艺的大衣柜,两门中间还有张描花的镜子。右边是张长3米宽2米的大炕,炕前靠墙置放一组高1.2米宽1米的斗柜,上面摆着电视机、水壶、杯子等日常用具。
此时,炕沿上正坐着两个约7-8岁的小孩,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熊出没”。
“来人了你两咋都不知道问人咧?”罗冰洁父亲边倒茶水边对哪俩小孩喊道。
两小孩这才回过神来,其中年龄大点的看见罗冰洁,便嗖溜一下从炕沿上蹦了下来,张开胖乎乎的小手,边跑来边唱着:
女娃女娃咋咋,
长大卖给马家,
马家没马骑,
骑上花花老公鸡,
压的公鸡圪蹴起。
笑唱着跑来一把抱住了罗冰洁的腿,罗冰洁一听他这唱词,“岁坏怂,谁教你的,看我不收拾你!”抬手就朝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把,然后从口袋里摸了把糖。
原来这大点的小孩是她大哥的孩子,另外一个是邻居家的玩伴。
兄妹两,老大结婚早,在县里经营了日杂店,孩子独苗,是家里的小太岁。看这唱词,平日里老两口准没少惯他。罗冰洁逢年过节回家,也常拿小孩寻开心。
这小孩其他人不怕,唯独怕这个姑姑,虽说怕,但更多的是亲昵。因为罗冰洁平日里除了逗他之外,每次回家都不忘给这小外甥买点零嘴。小孩儿就这样,谁给他零食他就偏爱谁。不过要是惹怒这姑姑了,这姑姑可真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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