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挺可人,将来儿子去拿了她,献给爹享用!”
张献忠瞪了对方一眼,挥手道:“行了,赶紧下去吧。”
“是,爹。”
等到张可望出了花厅后,张献忠沉吟了许久,唤了管事张富,道:“去,将阮之钿请到府上来。”
张富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过了许久之后,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小轿来到来到张府门前,一名中年人从轿子上下来,他身形瘦小,脸上带着两抹堪称可笑的胡须,让人一眼瞧了就觉得印象深刻,此人正是谷城知县阮之钿。
张富早早站在门口,朝着对方拱手行礼,笑道:“有劳阮大人大驾,我家老爷已经恭候多时,还请阮大人随我来。”
阮之钿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笑道:“八大王可等久了,那就带路吧。”
一句‘八大王",使走在前面带路的张富不由得脸色一变,若是义军中人或者是寻常百姓叫一句八大王也就罢了,可是官场中人叫出来,让人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讽刺味道。
不多时,阮之钿便跟着张富穿过两重院子,通过檐廊来到一个亭子外,只见张献忠已经坐在亭子中,似乎正在摆弄着桌上的围棋。
按照张献忠的招抚所授官职,阮之钿还需要主动上前来见礼,只是他根本看不上流寇出身的张献忠,便故意在亭子下停顿了片刻,等待张献忠主动下来。
然而,张献忠似乎也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却故意迟迟不动,逼得阮之钿不得不上前,向他深深地作了一揖,却没有称呼对方的官职,
张献忠脸上带着几分冷笑,道:“阮县令,见到上官因何不跪?”
阮之钿顿时愤愤然,道:“我乃朝廷堂堂七品命官,岂有下跪的道理?”
很显然,阮之钿根本就看不起这个流寇起家的上官,实际上他心里也知道,张献忠根本没有半点臣服之意,如今这一切只是在惺惺作态,可偏偏上面有人一味偏袒,使得他心中早就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