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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狠狠灌了口酒。
“传令,全军戒备。定土城百姓入城,协助守城军队搬运物资。飞鸽传书节度使,将情况汇报。定土城从今日起宵禁戒严。多出侦骑,密切监视敌军动向及铁血堡情况。锦衣卫加强情报获取。
老伙计们,藏州情况危急,我们这帮老骨头,要替陛下守住藏州最后一道防线。老兄弟们又到玩命的时候了。”李道宗皱眉下令道。
“哈哈,不就是玩命吗?在场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出来的。这辈子福也享过了,混账事也干过了,纵死何惧。”侯君集大笑道。
“你们这帮杀才,老夫可不想死。你们也给我好好活着,当年比这危险的事多了,我们不还活着呢吗?”张亮笑道。
“娘的,老子深受三代皇恩,今日就舍了这身老骨头,为陛下尽忠。只是可怜了铁血堡那帮娃娃们。道宗,你就真的舍得把楚子(李景仁字),仍在铁血堡?”尉迟敬德说道。
“二郎即已以身许国,就要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二郎现在不光是我李道宗的儿子,还是我李唐皇室子孙,更是大唐的军人。
若二郎战死,那是死得其所,死的光荣,老夫欣慰之。若二郎死,老夫必亲斩贼寇为其复仇。”李道宗眼中含泪,坚定道。
“道宗贤弟忠君爱国,一门忠勇,为兄佩服。为兄一时激动,对贤弟无礼,望贤弟宽恕。”尉迟敬德抱拳道
“兄长何必如此,你我相交几十载,我怎么会计较。”李道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