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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君心里咯噔一下，有点觉得这次可能不是自己频繁打破东西那么简单，颤抖着双手转身把前厅的门关上。
本来阳光很足的前厅，忽然就变得昏暗起来，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的格子，一道道不是那么明亮的阳光，混着一些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营造出一种很压抑的气氛。
婉君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前厅中间，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祈求莫问天不要猜中她的想法，不打自招地直接跪在地上。
三人都愣了，这还没问话呢，怎么自己就要招了？这丫头的心灵是有多脆弱！
“婉君，知道最近你摔坏多少东西吗？”小梅花的切入点很婉转，不想直接吓到她。
婉君一听，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其他的事。
“小姐，婉君知错，最近干活不认真，总是失神，请小姐责罚。”
认罪态度特别好，值得再问。
“为什么失神？”小梅花边喝茶边问话，有当家主母那个味儿了。
婉君张张嘴，没说话，她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孩子太单纯，没有针对情况做足准备便会这样，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真实的答案，她却不能说，而不说就要撒谎，撒谎又不会现编故事。
可怜的小姑娘。
“婉君，我辛辛苦苦花了几百金才把这府邸，尤其是你们住的侍女阁修建好。我张夜阑是感恩你们这些姐姐对我好，才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和钱财。可是你还是把事情做成这样，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还是不想留在莫府，改寻他处啊？”
小梅花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