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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呵!打赌不?赌你一顿酒!”
“赌就赌!”
“好!那你就先欠着,我先走了啊。”说罢,莫问天爬上茅房房顶,一点一点地抠着墙缝向上爬,大白天爬墙可比黑天爬的快多了,当然也更显眼。
等爬到半截的时候,校场上的禁军就发现了宫墙上趴着一个人,奇怪之余又不缺警惕,纷纷拿起趁手的家伙涌到茅房,还没等说话就被看到目瞪口呆的熊厉拦住了。
“熊哥,那是谁啊?属猴子的啊?这么高的宫墙也能爬?”一个士兵抬着头问熊厉。
“就那天那位莫小兄弟,现在被陛下封为中尉,与赵大人平级。”熊厉也抬着头回应。
当然现场不止他俩,几乎所有人都抬着头。
“厉害啊!不过他这么大的官,在这爬墙干嘛?还非得从茅房过去。”
“他说墙那边是公子府......还说我们这茅房位置修的正对公子府,风水好。”
“啥?公子府?风水好!完了!那个谁,赶紧找工兵来,把茅房拆了填平!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啊!这要传出去八成得掉脑袋。”估计是当初负责修茅房的负责人说的。
“熊哥,你说他能爬过去吗?我看着怎么有些悬呢。”
“他说能,谁知道呢,我还跟他打赌一顿酒,爬不上去也好,就是这么高掉下来怎么的也得留个药钱。”
“这......像不像个壁虎?”.ν.
“我看像只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