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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不说，当徒弟的也不敢问，只是他越来越看不懂蒙恬在干什么，特地为那个水桶搭了一个专用的营帐，甚至还让自家亲卫日夜交替看守。
不敢问蒙恬，李由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去问亲卫，只是这次真的没人敢说，也让李由意识到那里面的东西的重要性超过他的想象。
一来一回将近六天，加上还要整兵休息，这比原计划晚了将近七天，来往咸阳传递消息的通传兵带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急迫，别的不说，中路军和西路军将近三十万人的后勤补给问题就烦的李斯不停地质问，七天时间要补充多少粮草啊，要不是这次带兵的是他儿子，估计李斯早就向秦皇告状了。.
蒙恬一回来，没有休息直接开会，将东部战场的状况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只不过刻意地没有提起莫问天的事，更没有说他最后的行踪，也让不少人以为东路军只是抵抗住匈奴东胡联军之后，成功撤退到雁门郡而已。
可李由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以他对莫问天的了解，以及他惊人的战力，怎么会在这么浩大的一场战斗中毫无存在感。
只是，他不敢问啊！
“报！大帅，西路军传来消息，他们分兵四万佯攻月氏，一路向西推进，逼迫月氏境内部族向西迁徙，而此举却将集结在西北匈奴大本营的月氏大军吸引出来。西北分兵了！”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从西路军赶来的通传兵，带来这个让人意外的讯息。
“好！就算是和亲，终究还是两家人！王贲、章邯此举做得好！传令，明日一早，步兵和一万后勤在此，其他所有人，随我等直取西北！最低也要把李斯骂我浪费的物资抢回来！哈哈哈哈！回去告诉王贲、章邯，明日一早我中路军便全军出击，让他们一定要把月氏牢牢咬在大漠之上！”
“东路军被动遭遇匈奴东胡联军，杀了个不相上下，没让匈奴们堵截在大青山脚也算是万幸，不然全军覆没都是轻的。而西路军战术得当，此次迫使月氏大军返回，也是大功一件。现在就看我们中路军了，希望明日能一举拿下匈奴大本营，将他们彻底打散。还有一件事，明日战胜之时，不要追击，留着头曼一条命，别问为什么，留着他对我们有好处。这件事等这次征北之战结束我再解释。”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大家回去休息吧，准备明天的大战。”
众将得令，接连退出大帐，只是李由迟迟未走，一直也不说话。
待最后一个将领走出营帐，李由犹豫一会，向着端着茶杯的蒙恬抱手行礼。
蒙恬也不说话，依然喝着茶，看都没看他。
“师父......”
“你想知道莫问天的事？”蒙恬没等他说话便反问他。
“是。”
“想知道什么？”
“东部战场死伤如此惨烈，传令而来的蒙家子弟最后只说莫将军一人挡数万匈奴于大青山，按理说，您应该见过他啊，为何您只字不提？莫非......”
蒙恬其实很纠结，一方面是莫问天和李由的关系还算不错，这也是看在李由是他徒弟的面子上，另一方面，李由是李斯的儿子这点让蒙恬有些犹豫，毕竟现在莫问天的状态没法解释，甚至无法判断是死是活，万一被李斯知道，那个狐狸一样的人说不定就会拿这件事做什么文章。
虽然对不起李由，但今天蒙恬决定要对他撒谎。
“你真的相信莫问天能以一人之力对抗几万匈奴兵？他在大青山独战一天才杀了两三千人，几万人累都能累死他。我在大青山上，发现了他，奄奄一息，生死不明。我将他交给李超，带回雁门郡疗伤去了。东部战场的大战，他根本没有参与。”
说完这些话，蒙恬有些歉意地闭上眼睛，心知早晚有一天，李由这孩子会对自己失望。
值得么？
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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