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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天离他越来越近，最后把头伸到冒顿的耳边，故意地闻了闻，吓的冒顿浑身汗毛直竖。
是不怕死，但怎么死就是另外一回事。
紧接着冒顿对着外面用匈奴语言一顿大喊大叫，虽然莫问天听不懂，但能感觉的出来，冒顿是在对外面下命令。
莫问天重新回到躺椅，强忍着嘴里那股血腥味带来的阵阵不适，还要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和生吞动物肉根本不一样，这是心理连带生理上难以接受的行为。
苗英躲在帐篷的一角，紧紧地盯着给她带来巨大冲击的莫问天，默不作声的蹲下。
一时间，帐篷里出现莫名的安静，甚至有些诡异。
很快，从外面进来两个匈奴兵，抬着一整只烤好的羊进来，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一个燃烧正旺的火盆。
有酒有肉，很好。
莫问天随手捡起一把刀，在裤子上擦了擦，割下一块还带着血丝的羊肉嚼了嚼，第一口直接吐在地上。
“真难吃！你们吃肉都是直接烤了吃，不放香料的吗？”
冒顿轻哼一声：“香料？你以为我们南征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莫问天还真不知道。
“凭什么你们中原人就能生活在气候宜人，物产丰富的地方？食物、宝物、青山绿水还有你说的香料都是你们的！我们胡人呢？天生就该在草原上放牧，忍受着严寒和漂泊不定的迁徙生活？我们越是通过交流和学习你们中原人的习性和文化，越是觉得这上天对我们胡人的不公！上天不垂怜我们，那我们就自己去拿！”
莫问天没立刻回应，这种事根本没有什么对和错，他并不了解胡人的发展历史，也没有资格去评判，而现在根本不是同情不同情的问题，难道同情匈奴就任由他们肆虐中原吗？难道同情就要将大秦的江山分出一块给匈奴栖息吗？
人性贪婪，总是想要更多。
大秦想要更大的疆域版图，匈奴觊觎大秦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