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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为什么老是这样沉迷于拉她一起搞事业——关键是要她做配,而晏落鱼做主位。
这很荒谬啊。
晏落鱼将她的惊诧都看在眼里,嘴上继续从容不迫地道:“这世道对女子多有束缚,真是极不公平。”
“裴仪,除了我,没有人谁会真正尊重你,也没人谁会真正支持你做一番事业。”
“这些男人都是表面上看着可靠,实际上背地里干的事情真是叫人恶心。”
“我俩不如一起联手,让这些男人都滚蛋。”
“男人主政的天下太烂了,我俩联手开创一番新气象。”
晏落鱼越往下说,语气就越是深沉,声音也越是蛊惑。
她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裴仪的手,不慌不忙地继续往下道:“裴仪,我从未看轻过你。”
“在我心里,你聪慧,你漂亮,你果敢。”
“而且,你很干净,很纯粹。”
“没有哪个男人比得了你。”
“你根本就不应该让那群男人玷污了你。”
“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你。”
“我会救你出牢狱。”
“我会给你提供全新的生活。”
“那些男人从来不知道真正关心你,只会让你在牢里受苦。”
“但我不会。”
“我晏落鱼绝不会让自己看中的人受委屈。”
裴仪愣怔。
从晏落鱼说出第一句话,她便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她真的很想叫面前的人闭嘴。
但晏落鱼越是往下说,裴仪就越是沉默。
那种沉默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她说不上是自己被蛊惑了,她其实是在惊讶。
裴仪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她自己不受这个时代的束缚,会生出要做皇帝的想法,虽是大胆,但似乎也并不是太过反常。
但宴落鱼是一个纯正的古人。
一个古人竟然会有当皇帝的想法——确切地说,是一个在古代土生土样的贵族女子竟然会有当皇帝的想法,而且还用性别的理由来发动蛊惑她一起干事情,这实在是思想有点太朝前了吧?
放眼现代的某些新思潮,其套路也不过如此了。
裴仪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说实话,如果晏落鱼不是非要和她争帝位,她觉得自己也是可以和晏落鱼交朋友的。
这样的姑娘,头脑很清醒,叫人如沐春风——确实是很迷人的。
裴仪这么一想,心情就更复杂了。
香露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将她的心情也染上了几分说不出的暧昧与香气。
晏落鱼默默观察着裴仪的反应。
她见裴仪自始至终都没答话,心里暗想裴仪怕是有几分意动。
她便试探着再问了一句:“裴仪,你跟着我一起做事好不好?”
裴仪浑身一个激灵,蓦然从那种神奇的沉思中醒过神来。
她心情复杂地道:“公主,人各有志。”
她这话很简短,而且无非是重复了自己刚才已经说过的话——但意思却是极其明确的。
晏落鱼眸色暗了下去,就像是天边的云彩一下子在夕阳落幕之后失去了光彩。
她明白,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晏落鱼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她的杀心冒出来了。
但她面上却是一派和气。
晏落鱼浅浅一笑,接着便将将小瓷瓶交到了裴仪手中,很温柔地笑道:“这个香露送给你了,女孩家家的,还是要爱惜自己才是。裴仪,我觉得你真的是太粗糙了,真的——太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