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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建奴嚣张气焰,除朝中女干臣逆贼,杀欺师灭祖的汉女干走狗……”
这一刻,朱慈炅的内心深处,联想到了自家姑父,在辽东,在地方,在朝堂,逐步崛起的历程,所经历的诸多事情,是何其的波澜壮阔。
这些…是他先前所不知道的。
即便是知道一些,那也仅限于收储的案牍,可那些所记载的东西,又怎会有自家父皇所讲述的清楚呢。
似乎最像大明皇帝的,不是自家父皇,而是自家姑父啊。
毕竟所做的那些事情中,真要论及对大明贡献最大的,就是大明武王!
“炅哥儿,朕跟你讲这般多,娓娓道来诸多机密,就是想跟你说一点,在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所谓公平,所谓不公平。
你所能经历的这些,你所能见到的这些,唯一叫你感到庆幸的,应该是你足够幸运,出身在了皇家。
但这是你的幸运,同样也是你的不幸。
朕累了,有太多的话,朕不想说了,朕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一代人有一代人该做之事。
在大明,朕做完了朕该做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必须由你来扛起来,因为你是朕和武王,所悉心栽培的大明君王啊。
不要觉得我们离开你,是对你的不公平,因为有太多的不公平,没有叫你真正承受起来罢了……”
朱慈炅看着信纸上所写,这一刻,他的内心是复杂的,他知晓了太多,他先前所不知道的秘密。
公平?
不公平?
这似乎就是一个伪命题。
“五叔,我姑父他有没有给我留下书信?”内心复杂的朱慈炅,拿着手里的信纸,看向赵志锐道:“姑父他留下了吧?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