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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明啊,的确有着众多的硕鼠,然也有着大批忠良,在大明遇到威胁的时候,便会挺身站出来,以全大明之根。
“仲忠啊,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孙元化面露忧色,看向赵兴斌说道:“你明知道,盖州府、复州府两地,有那帮家伙的同党,还为何非要叫我,来金州府这边视察啊。”
“老兄,不必这般激动嘛。”
赵兴斌微微一笑,给孙元化递上茶盏,说道:“来来,喝茶,喝茶,叫老兄离开兵备道衙署,就是为了更好的除贼啊。
如若不是这般的话,那他们又怎会放松警惕呢?自老兄出任辽南兵备道副使后,咱辽南这边,被抓了多少庸将?”
“这……”
孙元化下意识接过茶盏,见赵兴斌这般气定神闲,那心里的焦虑,算是稍稍减缓了一些。
不过这次大明闹这么大动静,关键还涉及到辽东,身为孙承宗的副手,协理辽南事,他又怎能真的安定下来呢?
“仲忠,你给我撂个实底。”
孙元化呷了一口茶,随手放下,向前探探身,对赵兴斌说道:“那张都使,到底做了哪些准备?
还有,孙督师会下达怎样的军令,来叫辽东堂司衙门转递,是否涉及到毛文龙、刘兴祚所部?”
作为赵志伟一手提拔起来的,张德胜跟赵家关系匪浅,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赵兴斌为了避嫌,可从未主动找过张德胜。
除了自己职权范围之内的事务,赵兴斌向来不插手别的事务,单一个金州府发展,都够他忙活的了。
“老兄,说实话,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
赵兴斌收敛笑意,正色道:“你也知道,自我大明收复辽南之地后,又是撤卫设府,又是增设辽南兵备道,还有专司军事的边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辽南是整个辽东,军政分离最纯粹的地域,不像辽西那边,至今还有些没贯彻下来。
眼下所涉及到的事情,已上升到整个辽东,那有任何部署筹谋,必然是辽东督师府在决断。”
“嗯。”
孙元化点头应道,赵兴斌说的这些都是实情,眼下闹出这档子事情,俨然已超出他们的职权。
只是眼下的辽南,好不容易才有当前的复兴之势,他这个辽南的一把手,是真的不愿看到,就因为一帮硕鼠,背地里干出的那些勾当,导致辽南毁于一旦啊。
“真真是可恶至极啊!”
孙元化一甩袍袖,面露愤慨道:“我还真是没有料想到,在咱辽东这边,竟还藏着这么多的硕鼠!!
想当初平辽侯领锦衣卫事,先后揪出李家、麻家,还有从晋地逃窜的八大贼,本以为在我大明境内,不会再有暗通建奴的家贼了。
可……”
“利益动人心啊。”
赵兴斌感慨道:“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其实也能理解他们为何这样做,毕竟先前属于他们的既得利益,被一点点剥离下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这人啊,一旦品味到权力所带来的滋味后,想要让其轻易放下,那断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是违背人性的。”
孙元化陷入到沉思之中,显然赵兴斌的这番话,叫他有所触动,不过更叫他担心的是,对待这次大规模的除贼,孙督师到底是怎么个章程。
“副使,知府,金州千户所千户李正南,求见。”
金州府同知石国柱,匆匆走进正堂,对孙元化、赵兴斌拱手道。
嗯?
孙元化、赵兴斌闻言,相视一眼后,显然是猜想到了什么,看来一直沉默的辽东督师府,要吹响除贼的号角了。
“见过孙副使,见过赵知府。”
李正南在来到正堂后,对孙元化他们抱拳一礼,随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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