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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的文官群体,向来都是个复杂的庞大所在,投效魏忠贤门下的那帮阉党,终究只是一部分罢了。
这些个在京城为官,在地方为官的,其背后就代表着一个地方势力,当这些汇聚、掺杂在一起,势必就会牵扯到诸多利益。
诸如赵志伟,在东林党还把持朝政时,不也将其归于阉党一员?
可实际上赵志伟从未讲过,自己就是阉党的一员,难道跟魏忠贤称兄道弟,那就一定是同一群体的?
“侯爷,您这般着急,要将英国公他们请来,是为了眼前紧张的局势吗?”孙传庭眉头微皱,看着从内廷赶来的赵志伟,说道。
“可是叫他们损害自身利益,跟这帮清流,甚至是读书人相争,只怕张维贤他们,并不会做这些事情吧?”
“伯雅,本侯什么时候讲过,要让他们去跟这些人相争了?”
赵志伟坐在官帽椅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淡笑道:“眼下外城改造这边,还有筹建各项产业,都够他们忙的了。
闷声发大财,这难道不好吗?
术业有专攻,该是谁干的事情,就该谁干,相反也是一样,叫张维贤他们好好发财,就是在帮我们解决问题。”
现在搞清楚一部分真相了,赵志伟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稳住这帮涉足自己所谋之事的勋贵、官绅,叫他们不要被外界环境所左右,好好赚自己的银子就行。
孙传庭面露疑惑,心中不由得生疑,他不是很清楚,自家侯爷讲的这些,到底藏着怎样的深意。
“侯爷,英国公他们过来了。”
赵崇德走进帐内,拱手行礼道:“眼下他们正在朝这边走来,不过一个个都有些忧心忡忡。”
“正常。”
赵志伟站起身,缓步向帐外走去,说道:“走吧,我们去迎迎他们,别叫人家说咱们不懂规矩。”
随着时间的推移,且先前所谋一项项事宜,都开始稳步落下,这也导致以京畿为首的局势,开始变得更加不安定起来。
“英国公,您说咱们还要掺和铁轨直道吗?眼下京城这帮清流、读书人,那一个个都死咬着天惩之说,难不成这马拉火车一事,真的惊扰到我大明龙脉了?”
“是啊,现在岂止是京城这边,甚至整个北直隶各州府,那都在议论此事,就连天津那边,也生出些乱子了。”
“你们说这次平辽侯,相邀我等过来,该不会是想叫我等联起手来,对付那帮嘴利的清流和读书人吧?”
“招惹清流?那不是嫌自己过得太舒坦了,这动静要是闹大了,搞不好咱们都会受到些影响啊。”
在前去外城指挥所途中,跟在张维贤身后那帮勋贵、官绅,群的聚在一起,议论着当前所发生的事情。
他们都没有想到,因为一个马拉火车的新事物,竟然会在大明这边,还是在天子脚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甚至在一些人的心中,都开始生出悔意,为何要这般着急忙慌的,就掺和在这混沌的事情中。
“行了,都给本公把嘴闭上吧。”
见到赵志伟带着一帮人出来相迎,神情凝重的张维贤,扭头喝道:“一个个这般慌张,传出去成何体统。”
本吵闹的人群,此时安静了下来,不少勋贵、官绅,都见到赵志伟面露笑意的走来。
“英国公,参与铁轨直道一事的,是否都过来了?”
赵志伟脸上笑容不减,对张维贤抱拳一礼道:“这次本侯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件好事情,要给诸位说一下。”
“嗯?”
以张维贤为首的勋贵、官绅,闻言皆愣了一下,这话说的是什么一事,当前这种混乱的时局,还有什么好事跟他们有关?
“诸位,都里面请吧。”
孙传庭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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