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眼下据我所知,魏阉已从司礼监,将关于陕西灾情的奏疏,呈递到天子那边了。”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且赵志伟当时也在场,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依着赵志伟的性格,定然会联想到什么,不然先前咱们所取优势,也不会落得这般被反压的境遇。
所以依着我之见,想要利用好这件事情,就必须要叫更多的人,参与里面,对朝廷造成相应的压力才行。”
“附议!”
“附议!”
“附议!”
数道声音几乎不分先后,纷纷响起,见到此幕的钱谦益,陷入到沉思之中,想叫更多人参与进来,那就要扩大事态。
“若是这样的话,一个是叫国子监的生员,多多的参与其中,这一点老夫能设法鼓动,诸位就不必多费心了。”
沉思许久后,钱谦益正色道:“另一个就是传出赵志伟欲插手陕西灾情,准备再度迁移灾民来北直隶,抢占土地。
还有若是有可能的话,应闹出一些能惊动朝廷的动乱,这样一来的话,我等所谋之事才能成。
只要能将赵志伟拉下马,能把魏阉他们打下来,那被魑魅魍魉盘踞的朝堂,才有可能恢复清平。”
“附议!”
“附议!”
钱谦益所讲之言,虽说同意的间隙很长,但最后在场的众人,也都认可了他所讲,事情到了眼前这一步,那不能就这般半途而废啊。
为了闹出这样的动静,他们已经付出了很多,倘若最终没达到他们的目的,那损失实在太大了。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赵志伟在京城这边,所做的种种事情,已影响到北直隶治下的不少事态,这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天下熙熙皆因利来,天下攘攘皆因利往。
倘若没牵扯到利益之争,以钱谦益为首的这帮人,是不会选择与赵志伟为敌的,毕竟其从崛起于天津开始,就表现出极为强势的一面。
不管是领兵奉命援辽,还是在天津出任天津知州,亦或待在京城之后,那都做出了一番难以置信的成就。
但既然牵扯到了利益之争,有些事情就不能以思量所能衡量的。
“侯爷,您说赈灾一事,下官是没有疑问的。”
陈奇瑜眉头微蹙,看向赵志伟说道:“但是说陕西再出灾情,能跟马拉火车与天惩牵扯在一起,这是否还需再推敲一番?”
“玉铉是不相信那些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赵志伟放下手中文书,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一口,淡笑道:“或许这件事情,最后可能不被他们利用,但我们不能不做这方面的预防。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所做马拉火车一事,所影响到的领域很多,直接或间接叫很多人受损。
咱大明到底有多少士绅地主,这是没有衡量数值的。
且他们跟朝中官员,地方官员,亦或者勋贵群体,私底下有多少牵连,我们也都是不得而知的。”
“下官赞同侯爷的说法。”
孙国民重重的点头,说道:“或许这跟下官的出身有关,在这些人的眼中,他们从没正眼瞧过底层百姓,或者像下官这类寒酸的读书人。
每每出现灾情的时候,便是他们肆意敛财的大好时机,兼并土地,逼良为娼,发利钱等等,这些都是存在的。
想当初在天津三卫的时候,若非侯爷一点点改变,用自己的意志赈灾,天津一带不知会死多少人。”
提及这个沉重的话题,使得气氛有些凝重,陈奇瑜陷入到沉思之中,说起来,陈奇瑜是保德州人士,其家在当地还算比较殷实。
像孙国民这类从底层一点点打拼上来的,他们在一些想法上是有分歧的,但有分歧并不代表会相互拆台。
“或许是我想的太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