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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在心中思索什么事情。
“增重又如何!”
那儒袍中年冷哼道:“魏阉嚣张跋扈,祸乱朝纲,蛊惑天子毁书院,盛极必衰之理,尔等难道不清楚?
再者说,那赵志伟起于天津,以幸臣晋位,期间冤杀多少无辜贤良,方得这兵部尚书之位。
依我之见,此事赵贼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眼下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为那位谋势才对。
眼下宫中的容贵妃怀有龙种,但是男是女尚不清楚,先前天子所生龙子,不是早夭,便是薨了。
而天子宠信女干臣,重用权阉,气运在不断削减,咱们就静静等待机会便是了。”
此言一出,叫会馆正堂内所聚众人,那一个个无不振奋,是啊,眼下这个时候,绝对不是着急的时候。
“说的好。”
那老者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说道:“赵贼虽在削减防务一事上,惧怕了阉党,没有跟他们在此事过多纠缠。
然所谓驿传改制一事,却依旧在进行之中,所以在他的心底,必然还是不甘的,我们现在就看两虎相争就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明朝局进入到后东林党时代,且赵志伟在京畿一带,所做的那些事情,使得一些守旧派势力,开始变得警惕起来。
看似在这朝堂之上,阉党是一家独大的局面,但是背地里藏着多少权谋算计,却是不为人知的存在。
党争,党争,争得向来就是权柄,就是话语权,大明实在是太大了,仅一个阉党,无法代表全部士绅地主的利益。
眼下受外城改造的影响,京畿一带出现很多新的东西,别的姑且不提,单说量产的棉布一行,就对大明造成不小的冲击。
先前大明的棉纺织业中心,那就是以松江府为首的南方,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格局正在被打破。
甚至因为这样一种失衡,使得北方很多地方,也都开始增种棉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见到白花花的银子,这谁又不会心动呢?
赵志伟正是清楚这些,才不想深陷朝堂之争中,他只是想做一些对的事情,好叫他的理念能贯彻下来,改变先前悲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