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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没错，只要能撬开此人之口，那必然能抓住更多的建奴细作，这样一来的话，我大明就不会再被泄露秘密了。”
站在天启皇帝身边的顾秉谦、魏广微等一众大臣，此刻他们的情绪，都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京城重地闹出这么大动静，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丢到大街上，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人。
“安静！”
天启皇帝皱眉喝道：“朕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闭嘴看的，不是叫你们，在这里耍官威的！”
朝堂之上的大臣，在王恭厂之案的无能表现，叫天启皇帝的心中很是不满，所以对顾秉谦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武长春，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当天启皇帝呵斥身边大臣时，在对面的牢狱之中，预审百户所百户刘国毅，面露微笑的说道：“你可要想好了，这些刑上在你身上，那以后可就真成太监了。
你老丈杆子什么德性，你追随的那帮建奴，又是什么德性，不用本百户多说，你心中比谁都清楚。
如果要叫他们知道，你被我大明锦衣卫抓了，那定然会用千方百计，除掉你这个隐患，甚至你在辽东的子嗣，包括私生子，都会被杀掉……”
处在极度惊恐状态下的武长春，面对刘国毅层层递进的审讯，那坚若磐石的内心，一点点被击碎了。
其实在天启皇帝他们，来到诏狱之前，刘国毅就给武长春上了手段，那种不断放大人内心恐惧的手段，叫武长春已处在崩溃的边缘。
“别说了，别说了，我全招！”
武长春怒目圆睁，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快叫人，把这些东西都撤了，我要归顺！！我把知道的全说了！”
“记！”
刘国毅强压内心激动，表面神情自若，对身旁锦衣卫说道：“把武长春所讲之言，全都记下。”
“喏！”
“其实在很早之前，建奴这边，就开始跟大明有所接触……”神情有些恍惚的武长春，开始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杂乱无序的讲了出来。
好在预审百户所这边，接受过专业的培训，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讲出的言论，通过速记、拼接的方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言。
只是刘国毅在听武长春所讲后，那双眸微张起来，心中涌现出阵阵惊骇。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建奴这些年在他们大明，竟然做出这么多事情，甚至辽东之地的接连溃败，多离不开一个人！
大明，竟然堕落成这种地步，这简直是超出了刘国毅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