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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没有离去。
钟琳看出他似乎想问什么,于是主动询问道:“铜雀你可是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哦!”
铜雀低头凝视着还不到他膝盖的小帝君,他板起脸来认真的模样不仅没有威严反倒有几分反差的可爱,让他觉得这么小的帝君竟格外可靠。
所以这件事询问小帝君应该没关系吧……
铜雀的眼前闪过往昔的回忆,同伴们玩闹的样子,同伴们牺牲的样子……
自己死得早,却又幸运地保留了神智,昔日族中最强的五名夜叉,如今也仅余魈一人。
正可谓是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英雄末路,世事无常啊。
如今他们夜叉一族人丁凋零到仅剩魈一人,虽然这也与他们一族的天性有关,夜叉为杀戮而生,所以身上世代背负着杀孽,无法延续下去也是情有可原,但这样的结局也难免让人唏嘘。
而死亡与他们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不用再受业障折磨。
所以,铜雀自认为是自己逃避了罪孽,让魈一人活着独自承受这样的痛苦。
所以他觉得自己无颜用健康的没有业障的身体去见魈,这是对他的不公。
但铜雀又无法放心,想知道魈如今的情况如何,故此这般纠结。
钟琳听完铜雀的自述,很想告诉他魈见到他只会为他高兴,并不会责怪或是心中不平衡。
魈这些年来孤身一人默默承受实在太过孤单了,有一个同族相伴至少能让魈的内心不再那么孤独。
对此钟琳也是乐见其成。
所以钟琳鼓励铜雀去见见魈找他聊聊,凭他对魈的了解,虽然面上可能不显,但魈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至于魈身上的业障,钟琳向铜雀保证:“以契约之神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找到解决魈身上业障之苦的办法,到那时候你就不会再心怀愧疚,可以坦然自处了。”
铜雀吓了一跳,没想到小帝君居然以契约之力发誓,这要是未能实现可是会被契约反噬的。
“小帝君万万不可随意发誓!业障侵蚀夜叉受其折磨数千年之久,早已根深蒂固,就连先帝君也无法将其祛除只能短暂压制,您若是未能办到可是会受力量反噬的,可不能胡来!”
铜雀急得都顾不上什么尊敬了,他现在只想给小帝君掰扯清楚这件事的难度,然后让他收回刚刚的誓言。
钟琳却表现得很是轻松:“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誓言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我又不是水神,哪能说收就收,更何况如果誓言能谁便收回和反悔,那也未免太过儿戏了。”
他冲铜雀弯眉一笑:“而且铜雀你别看我年纪小就觉得我不懂这些,魈的业障,哥哥的磨损……这些我心中都有数,也在想解决之法,我如今这么发誓自然是有了应对之策,你就放心吧。”
“而且在不可避免的混乱来临之前,我会尽可能得让璃月做好充足的准备,为所有人谋得一份生机。”
钟琳板着小脸说得很认真,铜雀听完又惊讶又惭愧,是他先入为主了,无奈小帝君此刻的样貌实在具有欺骗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身为璃月的一份子,铜雀如何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小帝君呢?
铜雀满意离去,也不知他会不会主动去见一见魈。
魈的业障确实棘手,甚至哥哥的磨损如今都有法子减缓的情况下钟琳暂时都还拿魈身上的业障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信仰之力凝成的金羽也不是万能的。
不过他刚刚发誓却也不是在说大话,他确实有应对思路,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成长到那种程度。
不过成长的事急不了,如今他首要面对的是甘雨与刻晴的双重压力,甚至还有个凝光在来的路上。
钟琳此刻感觉原本他屋内的椅子上好像长出了刺一样,让他如坐针毡,尾巴在不安地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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