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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她问过了，贾张氏进医院，前期的治疗，已经由监狱方面支付过了。
只要不手术，她把人接回去，那就花不了多少钱。
医生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走了。
这种情况，手术和不手术，都有很大的风险。无非就是手术能博取一线机会。
当然，是不是手术，取决于家属的选择。
王主任陪着小当和槐花一起来的，这时候听到秦淮如选择不手术，她也没说什么。
手术不能保证治好，那秦淮如选择不治疗，也没什么可说的。
第二天，贾张氏就出院了。一堆药，花了秦淮如一百多块钱。
这让她就有些不高兴了。
贾张氏更不高兴，躺在板车上，吵吵嚷嚷：“为什么要让我出院？为什么不给我做手术？秦淮如，你不是想我早点儿死？！”
她早就听同病房的人说过，脑瘤需要做手术，做完手术就没事儿了，如果不手术就是等死。
她还不想死。
秦淮如冷着脸说：“医生说了，你这种情况根本就不能动手术。风险太大。”
她问过了，手术费用，能把她这些年攒下的钱全部掏空。
那她怎么可能会出这个钱？她又没病。
“我不信，你拉我回去问医生，听见没有？拉我回医院！”贾张氏大声叫嚷。
秦淮如拉着板车，就当没听见。
小当和槐花在后面帮着推车，她们手里也没钱，所以没有说话的权力。
许大茂根本就没来，他根本就不管这件事儿。
一路在贾张氏的叫嚷怒骂中，板车拉回了四合院。
“秦淮如，你不给我治病，你一定会后悔的！”
“东旭不会放过你，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吧，你会遭报应的。”
贾张氏现在头晕脑胀起不来，躺在瞪着眼睛不住口的骂，眼神中满是愤恨和怨毒。
上一次坐牢，三年半多，秦淮如就一开始的时候去看过她一次，之后就再没去过了。
这次坐牢，六七年，秦淮如一次都没去过，就连两个亲孙女，都没有去过。
“小当，槐花，你们两个小白眼狼，忘了小时候奶奶是怎么疼你们的吗？”
“你们这个妈给你们找了后爸，你们就连亲奶奶都不要了。”
“你们两个赔钱货，早知道小时候就应该掐死你们！”
“呜呜，东旭啊，你死的这么早，留下妈被人欺负！”
“棒梗啊，你跑哪儿去了，也不回来看奶奶，奶奶都想你了。”
“秦淮如，快来拉我送我去医院！我要动手术，我要让医生给我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