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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她的脸颊。
白舒偏开了脑袋。
她声音苍老，“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白舒觉得声音不对劲，皱眉，把牵着的手拿出来摸摸自己的脸颊，眨眨眼，心想，黑得过分了。
“扶冥，这是哪里，你为什么不开灯？”
白舒说完就停了，手心下是满脸的褶皱，感知着一条一条纹路，她都能想象出自己是什么样子。
白舒说：“我眼睛坏了？”
她没得到回答，只感觉唇上印了一个柔软的吻，良久，她听到扶冥说：“我离不开你。”
白舒扬起手掌朝着自己脑袋上方拍过去。
男人没躲。
对他来说那力道软趴趴的，跟抚摸一样。
白舒就惨了，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折了。
“哎呦，疼，”白舒出声。
扶冥握住她的手腕，“等好了再打。”
“你说的。”
白舒抬起手臂，玉质小蝎子从手腕钻出来。
小蝎子绕了一圈，似乎是在探测主人的气息。
最终停留在白舒的手心，扬起蝎尾，黑色尾针刺入指尖。
尾巴又短了一截。
小蝎子有气无力钻进白舒的手腕之中，怕是要沉睡许久。
生机重新回到她的身体之中。
浑浊的双眼越来越明亮。
等她能看见男人的剪影后，抬起手臂拍过去。
手掌到了扶冥耳边时，却放缓速度，轻轻贴上去，将人的脑袋压下来往自己脸上贴。
白舒微微垂眸，“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再出来了好不好？”
态度很坚决，语气倒是温和。
扶冥点头说好。
眼看快要亲上了。
白舒闻言把他推开，“还有下次？”
男人怔愣，快速认错：“没有了。”
白舒坐起来，这才看清楚她所在的地方，是他们洞房那晚的房间。
扶冥说：“还有洗髓果么？”
“还有两颗。”
“全吃了吧。”
白舒坐起来给自己调息，没回答。
许久之后，她伸个懒腰，上衣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细腰。
扶冥克制地帮她把衣服拉下来。
“扶冥，我觉得我们有些事情要说清楚。”
男人坐在她身边，知道她还在怪他，及时认错：“我突然消失是我的不对。”
“不是这件事，”白舒面容严肃，“是关于你的身体的。”
扶冥不说话了。
“你在我眼里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白舒皱眉，觉得这句话不对，她说：“还是有不一样的，你是我的爱人，如果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
“别说你现在还能奔会跳，就算你变成一具尸体，诡魅，变成妖，变成魔，我都会喜欢。”
“但是扶冥，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就算你是活人我也不会喜欢的。”
白舒这性子，多情又绝情。
当初喜欢无极时，那双眼睛里就容不得任何人。
现在喜欢扶冥也是一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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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