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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出钱买情报,自己顶头上司一天的衣食住行都能打探得一清二楚,一天吃几个菜,接见了几个来客,喝了几杯茶,去了几次茅厕,都能探查地一清二楚,目标人物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和***没什么两样。
这位严厉的老阁主向来嘴硬心软,爱徒游光乾的早逝对他而言是一份沉痛的打击,所以在培养游星沈的事情上费了不少心思,为“教主培养计划”投入了全部心血。
游星沈曾经非常讨厌扶风阁的暗探,某次跟老药师的小福犬嘀咕,大致内容就是“扶风阁那帮搞情报的人最是恶心,阴险至极,不要脸皮”等等。小福犬听没听懂对游星沈来说不重要,反正它又不会说话,但他没有注意到,当时在场的并非小福犬一只狗。
于是,当天晚上,游星沈就被唐阁主揪着耳朵训斥了一通,第二天就领了唐阁主给他安排的任务下山历练。
此时的观雪山庄会客厅内暖香阵阵,空旷的大厅内摆放了好几个暖炉,侧边摆放的香炉正焚着檀香,一位苍发老人眯着眼睛向门外望了好久,眼中似乎燃着小火苗,手中的茶碗端起又放下多次,茶汤已经凉透了。旁边站着一个轻装打扮的年轻人,正是今天悄***尾随游星沈的暗探,犹如木头一般,毫无表情,静静得杵在那里。
游星沈一进屋,满室暖香立刻被清冷的冰雪气息扑散,他大步流星走到唐送殊面前,露出应付长老们的经典乖巧微笑,“师爷,您怎么来了?”
唐阁主放下茶碗,定睛看着游星沈,抚着胡须,一副说教孙子的架势,“今天下午干什么去了?”
游星沈冷眼快速扫过旁边站着的年轻人,淡淡一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捧着茶杯坐在唐阁主左边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呀,还能干什么?”
“哼!翅膀硬了这是,如今练功都会偷懒了是吗?我派出去的人找你一下午都没找到,你什么事儿这么神秘,我扶风阁的人都不知道。你还记得你担负着支撑凌教的重任吗?”唐阁主越说越激动,旁边那个“派出去的人”默默吞了吞口水。
这种场面说来也见怪不怪,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游星沈熟练地为唐阁主换上一杯热茶。
喋喋不休良久,唐老阁主感觉到口渴了,他喝下热茶缓了缓,终于想起重点了,“陈玄出卖同伴,背叛凌教,按规矩应由忠武堂的人自己清理门户,但陈玄手底下仍有不少人被蒙蔽,忠武堂不便出头。所以,我和那几个老家伙们商量后认为此事由你去解决最为合适,你得空就带人去处理了吧。”
游星沈把玩着手中的空茶碗,慵懒得窝在椅子里,陈玄背叛凌教的事情算是有了决断,他闷闷得哼出一句:“知道了。”兴许是下午在后山吹冷风吹得了,声音带着些鼻音。
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是迷惑人,若不是瞧见那双眼睛里的肃杀冷冽,跟踪游星沈一下午的那名暗探真的会以为他们凌教的教主是个不堪重用的草包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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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当娱乐了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