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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拿走了。
“本来不想占你便宜的,这些银两是卖你一身男装和一会儿你买药的钱。”
姚义北:拿去、拿去。
柳菁苜:哎、你就不想知道买什么药吗?
姚义北:买药——买药干什么?
二娘眼睛都快翻上了天,叹口气道:“我跟你说没水了,你还以为是我不愿意给你?颡喇子有没有告诉你,铜罐内是我们姐妹专用的?不问清楚就敢用!那洗澡水是兑了药的,用它洗澡,人会越洗越水灵,洗过三次皮肤宛若凝脂,吹弹可破。只是——以后就必须用这水洗澡了,洗后还得用我们姐妹独有的膏脂涂抹全身,否则——奇痒难耐、皮肤红肿结痂,最后人会发烧,直到烧死。”
姚义北:哎呀、行了行了,一会儿你把药和衣服送来就行,快走吧、我这儿难受着呐。
柳菁苜转身欲走,留下句。“本姑娘可没时间给你送,你倒是可以来本姑娘的闺房自取,到时候本姑娘兴许还可以...帮你解痒哦。”
哼、痒也用我们家子衿解,老子是你想挠、想挠就白挠的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