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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池南聿的手臂，主动承认错误。
虽然这个主动，是在被抓包之后。
“我坦白，我承认错误。”
季忆乖乖巧巧的，又怂兮兮的，就跟做错事的小孩。
池南聿抬起手臂捏了一下季忆的鼻梁。
在外人看来，宠溺又无奈。
“不开玩笑。”
池南聿说道：“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
佟高寒冷着脸，“是。”
季忆的脸色沉了沉。
她根本就没想过把池南聿拉进来。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佟高寒却如此轻易的，对一个普通人说出口。
佟高寒从来都没有小看池南聿一分一秒。
哪怕，池南聿现在还根本就没有觉醒。
但，既然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听到刚才他跟季忆交谈的内容。
只能说，上一世被池南聿找到并了结性命，死得一点都不冤。
池南聿冷漠的看着佟高寒。
季忆在他跟前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难怪，有个早上，季忆突然问他，会不会喜欢其他女人。
季忆知道，却没有对他说过什么事情。
如果不是他在手机里安装了追踪设备和监听设备。
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小猫咪，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
倒是能解释，季忆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为什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认识他，认定他。
池南聿紧绷的下颌线，不自觉的松了松。
抬了抬手臂。
餐厅里的服务生，开始走到每一桌客人跟前说了几句话。
随后那些客人便零零散散的，逐个离开。
直到整个餐厅都空了。
连服务生都离开了。
只剩下季忆，池南聿，佟高寒三人。
偌大的餐厅，还放着优雅的音乐。
如果不是知道池南聿这个人，佟高寒恐怕，会以为池南聿是有备而来。
然而池南聿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动随意一家餐厅的人员。.
连客人都能在用餐时间被打扰，都愿意离开。
佟高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
却发现了一个异样。
原本，在他承认了所有的事实，池南聿在得知这个世界真相的时候，就会觉醒。
但事实上，并没有。
不过也无所谓。
池南聿这个人，一直很危险。
他说道：“事实，就如你刚才听到的。”
“所以季忆最好，死一次。毕竟，只有季忆‘死了之后，这个世界的故事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只要这个世界的故事开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崩溃。”
“除非她在复活之后，还想重新去干涉剧情。”
“不过也没什么意义，上一世你干涉了季忆无数次，最后季忆不也死了。”
“所以你们做的任何努力，都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最大的难点，竟然还是开启这个故事。
然而，能让季忆死去的人，已经没有了。
景泽，容珞，傅明野。
不管哪一个，竟然都不会让季忆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