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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林柔心有些……有些……古怪吗？”
文玉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用个什么词，来形容他刚才看到林柔心时的感觉。
思来想去，文玉玄也只说出来了一句“古怪”。
“她……心智有些失常！”
宋海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含糊糊的回了文玉玄一句。
“心智失常？不会吧！那她明儿个还能出堂指证胡夫人吗？她疯了不打紧，可别坏了咱们的计划！海儿姐，你费了那么大周折，才把她给驯服，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前功尽弃了吧？！”
“应该不会！我若是没有想错的话，她现下，怕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心境清明，头脑清楚！”
“那就最好不过了！只要她乖乖的指证胡夫人，那咱们也算是为湖州除掉一大害，这算不算是功德无量？！”
文玉玄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梗着脖子看着宋海儿，满脸写着三个大字：求表扬！
宋海儿也十分的配合，赶忙使尽浑身力气，将文玉玄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算！文少侠年少英姿，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锄强扶弱，义薄云天！当真是年少有为，头角峥嵘呀！”
“哎呀！海儿姐，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我会继续努力的！”
看着文玉玄这副模样，王云昭和宋海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文玉玄离开后，宋海儿拉住王云昭的手，思量再三后开口说道。
“相公，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什么？”
“咱们还是照计行事，放林柔心一条生路吧，待明日堂审之后，就差人送她返京。”
王云昭听到林柔心这样说，还有些意外。
让他感到意外的，不是林柔心的决定，而是林柔心为何只是小憩了一会儿后，忽然间就有了这样的决定？
“娘子，你为何忽然就想通了？今次，你宽仁放过了林柔心，难道就不担心今后将会后患无穷？”
“仔细想想，确是有些担心。可是，明日之后，她怕是再也掀不起什么浪花了！而且，相公之前不是总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线生机”的吗？这一线生机，既是留给她的，也是留给我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