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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凉了。
他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你已有了夫家?”
“是,不过是因为一些缘由,我不得不出来,半路上被人牙子抓住卖到了瑶林洛家……这些事情,只要瑞王打听打听便能知道一二。”宋海儿和盘托出,细节的地方就掩盖过去。
怜舟叶凉蹙眉。
原来竟是自己误会了?
这个宋儿,并非依臻臻那样,是怜舟东禄的暖帐?
依臻臻倒是被他拿捏在手中许久,也知道了怜舟东禄不少事情,但自从怜舟东禄称病之后,依臻臻也无法接近怜舟东禄,更别提下手了。
他的直觉向来准,虽然这个宋儿和怜舟东禄并未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可每次提到这个名字,怜舟东禄总会表现出一些异样,这才让他笃定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如今宋海儿一说……她竟是嫁了人的?
怜舟叶凉晓得自己二弟是个什么德行,对女人来者不拒,却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也不会近亲已婚女子。
“……”他紧紧蹙眉,半晌才把这其中关系理顺。
宋海儿也知道,需找一些理由搪塞过去,不然怜舟叶凉定然不会放心。
“太子殿下倒也不是垂帘。不过是在洛家时,曾为了表小姐舞了一手剑舞,太子殿下觉着新鲜,便把我要了过去罢了。若是瑞王还坚持说我与太子殿下有私情,怕不是今晚我就要跳河保持清白了。”
闻言,怜舟叶凉的眉头皱的更深。
失误。
一个巨大的判断失误。
他能感觉出宋海儿身上不凡之处,可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能吸引怜舟东禄……肯定有过人之处。
剑舞?剑舞倒是新鲜……东台虽擅武,却也只是胡乱地舞刀弄枪,哪里有大文那么细腻,将这冷兵器都能玩出某种山水墨画的意思。
或许怜舟东禄只是因为这样被吸引罢了。
半晌之后,怜舟叶凉似乎终于从纠结之中缓了过来,笑道:“如此,竟是本王想得太多了。”
宋海儿心中松了一口气。
“本王还真当好好向宋儿赔罪才是。”怜舟叶凉添了新茶,递给她:“本王以茶代酒,向宋儿赔罪。”
“……”
没想到怜舟叶凉这么“能屈能伸”,顺杆爬死活要让自己喝下这奇怪的茶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