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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扫出一条小道，笔直延伸出去。
“若是姑娘介意，倒也无妨。”依臻臻道。
“没什么介意的。”
宋海儿向来不会轻视过去的青楼女子，都是在这个乱世讨生活的，各有各的苦衷。
三名女子在那些臭男人艳羡的目光之中走向一座规模豪华地大楼里。
宋海儿抬头看了一眼牌匾：绿意楼。
相比于其他吵杂的青楼，绿意楼很显然幽静了许多。
不少姑娘陪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文人墨客打扮的男人席地而坐，面前摆着的除了酒水瓜果之外，便是笔墨纸砚。
这倒是稀奇了。宋海儿左看看右看看，看出了几分泼墨挥毫的气势。
依臻臻刚刚踏进来，便有两个年岁尚小的姑娘迎上前：“臻臻姑娘回来了？”
“嗯。”依臻臻点头：“去开个小房间，让这两位姑娘休息一下。”
小姑娘瞥了一眼宋海儿，倒也没说什么。急匆匆上了楼。
半晌，人下来便说房间好了。
宋海儿看着小昭醉的有些神志不清，无奈地想，今晚肯定要在这里住下了。
依臻臻看穿宋海儿的心思，笑道：“姑娘不嫌弃我绿意楼，不如今晚就在这里住下。至于房钱，我会找太子殿下结算的。”
宋海儿笑了笑：“如此便谢谢臻臻姑娘了。只是有一事相求……您找怜舟东禄结算时，可否将价格太高八倍的，狠狠宰怜舟东禄一次？”
依臻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总算是把小昭挪到了房间里，宋海儿看了看她的情况，让她偏头躺好，以免一会吐起来哽了自己的喉咙。
再盖上被子，确保一切都做好之后，宋海儿起身，发现依臻臻还没走。
“宋姑娘是个细心的人。”依臻臻淡淡道：“怪不得太子殿下这么喜欢你。”
“细心的人很多，这么说怜舟东禄喜欢的人要数不过来了。”宋海儿坐在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依臻臻取下面纱，捂嘴轻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抗拒被太子殿下喜欢？当初在画舫看到你，还以为你是冲着太子殿下而来的。”
“臻臻姑娘怕是看走眼了。当初在画舫，不过是不希望你们太针对洛秋秋罢了。”宋海儿抿了一口冷茶：“倒是臻臻姑娘你，几日不见，变化如此之大？”
依臻臻在她心中，可是恶毒女子的代言人，只是今日一见，往日那些姿态怕是装出来的？
思及此，宋海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依臻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