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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
“今日去锦照亭那，的确看到锦川儿也在。莫不是就在说这件事？”宋海儿喃喃了两句：“锦川儿不想进宫？”@精华书阁
“这属下不敢笃定，但外人看来确是这样。”
宋海儿脑海里无数条线头，却怎么都穿不起来，好似少了几环。
“知道了。这几日你且歇着便好。”
锦川儿一旦进了宫，也不用盯梢了。郭云霁那边再怎么盯也无用。
再者，还是先安顿好王云昭。
第二日一大早，王云昭刚起身，宋海儿踏进屋丢了一身衣裳给他：“今日去照勋书院。”
“这么急？”
“当然急，难道你不想参加考试了？”宋海儿知道王云昭想弥补这几日不见的思念之情，道：“我们的事情来日方长，但考试三年一次。”
王云昭听懂她的意思，换好了衣裳，和全家人一起用了早膳。
在门口送别时，王花溪还有些恋恋不舍，王云鹏听到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书院，也来了劲儿。
“哥哥，海儿姐姐，能带我一起去么？”
王云昭有些犹豫。
过了年，王云鹏也到了上学堂的年纪。普通人家的小孩三岁便开始念书了，王云鹏起步很晚，再耽搁下去不是办法。
宋海儿附身安慰：“今日和你哥哥去探探书院情况，倘若可，便送你一起去。不过那边念书的都是大哥哥，你的年岁怕是跟不上学业。”
“谁说的！我可以！”
王花溪毫不留情拆穿：“二哥二哥，你昨儿才跟我说你喜欢刀枪棍棒来着，今日又喜欢念书了？”
王云鹏脸色涨红，悄悄看了一眼王云昭。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我们晌午大概会回来。”宋海儿说完，钻进马车里。
老许“吁”一声，马蹄撒了起来。
车上，宋海儿问道：“小花说的可是真的？”
“娘子指什么？”
“装傻是么？”
“不敢不敢。”
王云昭轻咳一声：“我这个弟弟，在念书方面……的确有些不开窍。”
说不开窍已经是客气的了。
宋海儿点点头：“男儿志在四方，也并非一定要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幸好这个年代武将也是得以重任的，只是会比文官要吃的苦些。
王云昭不敢接话，自然而然又将“没有教导好弟弟念书”这样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