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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纵然有不对,父亲也应该在刑部大堂上以刑部侍郎的身份跟我说道此事,而不是在家中跟我如此叫嚣。”
“你!”行至一时说不过行动,便又要伸手打耳光,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儿子,我怎么会让你在刑部大堂上如此丢脸,丢你的脸面就是丢我的脸面,难道这点道理你也不知道吗?”
这次邢衷是真的笑了起来,“父亲,你让我丢脸都丢到皇上的玉殿去了,难道还在乎刑部大堂上吗?”
邢志一时间有些心虚,“你……”
“父亲请你记住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件案子锦妃娘娘是如何在皇上之前知道的,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请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慧,就把别人全当做傻子了,我且告诉父亲谁都不傻,皇上更不傻。所以父亲以后做事之前还请再三思量,免得你自己为我们邢家招来祸事,你还不自知。”
邢衷听了此话不由得震惊了,“你知道什么了?”
然而此时的邢衷不想再跟自家父亲多说一句话,“父亲放心,此案究竟会如何,我只听皇上的。”说罢转身就走。
“邢衷,你给我回来!”邢志歇斯底里的喊着,然而邢衷就跟没有听见一般就这样径直离开了邢府。
邢衷离开邢府之后并没有去别处,而是又回了自己的宅邸,他的宅邸种植的满是苍翠的竹子,虽然是深秋,所以仍旧一院子都是绿色,盎然之意是有了,不过清冷之情却也不少,而且院子之中清一色的都是男仆,便少了些许情趣。不过夜色渐渐降临那次回廊上各色的灯笼倒是让这院子增色不少。
就在这朦胧的灯光里,来了一位极为富态的人物。
“邢大人这院子倒是与众不同啊。”一个尖尖的嗓音夸赞着邢衷暗院子。
“元通公公说笑了,不过是一个小院子,权且安身罢了,哪里敢得您的夸奖。”邢衷说着客气话。
说实话,他真的没有想到皇上身边的元通公公会亲自前来见他。
“邢大人说的是哪里话,得杂家我的夸奖倒是小事没准还能得皇上的夸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