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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灵芝摘下来。”
宋海儿心下了然,也就是说若是这凤凰花草不能驱蛇的话那王云昭便是最危险的。
她的相公王云昭在用他的命换她的命!
正在宋海儿愣神的时候王云昭便拿着灵芝落在了宋海儿的面前,“给。”
宋海儿看了看王云昭手中的灵芝,又看了看王云昭,“这东西价值连城,你就不心动么?”
这话问的王云昭不由得一愣,沉默了良久又道:“是我的自然跑不掉,若不是我的又何必强求?”
王云昭意有所指,宋海儿如何不明白,可是二人走到这一步,在说什么似乎都是不合时宜的,能有的好像只是沉默。
似乎过了天长地久,王云昭方才把到手的灵芝塞到了宋海儿的手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
宋海儿深以为然,当下也不说别的就点了点头。
且不说宋海儿和王云昭一同离开成武山,便说邢衷取了证物之后就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们出了矿井和矿井入口处的郭县令汇合之后便也就知道了锦照亭派人来的事情。
“锦国舅让你们来的?”邢衷看着金彪淡淡的问道。
没有来由的一向猖狂的金彪在面对邢衷的时候心虚的厉害,“邢大人,我们大人想着不是与您同在京城为官么,怕这小县城的人您使不惯,所以才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帮到大人。”
这一番话说的客气,郭县令几乎气歪了胡子,心中暗骂:这个欺软怕硬的王八犊子!
邢衷听了只有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上淡淡的说道:“锦国舅还真是思虑周全。”说完之后便看着邢衷带着搬出来带血的铁矿石,还有一应器具,当下就对金彪说道:“这个东西可都是我找到的物证,既然你们来那就不让那些粗手笨脚的人拿着了,你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把这些东西搬回县衙。”
此话一出金彪不由得叫苦不迭,这些东西明显重的人,若是抱着这些东西下山的吧,不死也得脱层皮。
“邢大人……”
谁知道金彪的推辞之言还没有说出口,邢衷便又开了口,“我还是比较信任锦国舅的,他绝对不会将这些物证毁灭或者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