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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鬼地方!”说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船。
而那船夫看见这么些尸体早就已经傻了眼,他好像忽然明白自己收这了什么了。
只是他该怎办?
要制止王坝旦离开吗?那个公子哥好像不会听他的话。要放任他离开不管吗?好像也不行,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再说了,那个人答应他了,事成之后还有一笔银子可到手。
想到这里那船夫咬了咬牙,心一横便到了王坝旦的跟前儿。
“少爷,我们此时就走,怕是不妥呀。”
“说的什么混账话,难道我们待在这里就妥了?你要愿意看见这些个玩意儿,你自己待在这好了,反正本少爷要走!”王坝旦说的气急败坏。
“少爷少爷,请听我一言!”说着那船夫就跪在了王坝旦的面前,“这里有这么多尸体,肯定是出现了什么惊天大案,不管如何官服都是要查的,但是我们无缘无故的到了这里,官府肯定稍一查问便能得知,到时候我们岂不是百口莫辩,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们去报官,只怕还能将自己摘得干净些。”
一席话让那王坝旦彻底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认船夫说的很有道理,这样的一件麻烦事,就算他不想沾染也已经沾染上了。
画坊就这样静静的停在水中央,王坝旦坐在画房里头思考着事情的利弊。
这么大的一个案子,虽然是一个烫手山芋,但是若是办得漂亮了对于郭县令来说,没准又是一个升迁的好机会。
一不做二不休,他王坝旦今日就赌一把。
“好,”王坝旦说了一声好就立马站起了身来,“去报官!”
而郭县令对此事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在家中愁眉不展。
“夫人,锦大人从此之后再也不肯见我了,这可如何是好?”
郭县令越来越坐不住了,不单单是因为仅到庭不再见他,更重要的是锦照亭在这里的花费他已经快供不起了。花了银子自己又得不到实惠,他如何肯甘心?
他的夫人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个锦大人明显的是并没有把老爷你放在眼中,你又何苦巴巴的上赶着呢,要我说咱自己当自己的官,做自己的事儿,不要巴结那些有用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