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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小哥满意的点了点头就从画舫上了一个小船,然后离开了,此刻凑着月光能看见那小哥的容貌,正是邢衷身边的邢台。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画坊就顺着河流缓缓而下望着成武县的郊区驶去。
不知不觉一夜过去了,王坝旦醒来之后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身体也酸痛的厉害。
“来人。”王坝旦想要使唤下人为自己更衣,却不想睁开眼睛,看到了睡在自己身旁的女子,“你是谁?”
那女子此刻也是醒了,想着昨夜的软语温存便面容娇羞的往王坝旦的怀里躺去。
然而王坝旦就下意识的躲开了,“混账东西,小爷的身上也是你能躺的!”
那女子瞬间委屈了,“少爷,我是春儿啊,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海誓山盟了,难道你这么快就为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这个时候王坝旦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女子都光着身子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恶心的厉害。
“滚!”
自从认识宋海儿之后,他再也没有对一个女子动过身体的欲望了,找他们来为自己歌舞,也不过是打发一下寂寞无聊的时光,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与她们有什么肌肤之亲,谁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却糊里糊涂的跟面前的这个女子有了首尾。
然而好不容易傍上了这么一个大主顾,这女子岂能轻易离开。
“少爷,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春儿对您是真心真意的,在这这个时候你让我滚,你让我去哪里去呢?这里荒芜的很……”
此时王坝旦才意识到花房已经到了成武县的郊区,虽然不能说空无一人,但也是人迹罕至。.
“船夫!!”王坝旦气急败坏的唤着船夫。
那船夫知道里边的人醒了过来便点头哈腰的到了王坝旦的跟前儿。
“少爷有事您吩咐。”
“混账东西,你是怎么掌舵的?这画舫怎么会开到这里来?”说着便踢了那船夫一脚。
船夫装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少爷,这可是昨天晚上您吩咐的,您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然后让小的带您来一个清静的地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所以小的这才来到了这里……”
王坝旦努力想着昨晚的事情,然而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少爷,你昨天晚上还说我长得像什么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