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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穿好衣服,点了根烟,坐回办公桌前。
阮宁动作有些僵硬,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脸上还有泪痕。
那天晚上,阮宁和周淮提出分手,可笑的是,齐宗成也在场。
分手的话,是阮宁自己说的,齐宗成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周淮,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如他,哼。
周淮不信,却在拉扯之间看见了阮宁脖颈上的红痕,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也很清楚,这绝不是他干的。
他终于相信了,眼里转而变成怒气和鄙夷,“阮宁,你可真贱!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
阮宁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看着他,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心口也是酸涩得要命。
周淮走了,带着对阮宁的恨。
自那以后,阮宁成了齐宗成的秘书,也不知齐宗成是对阮宁着了什么迷,不顾家里反对,娶她为妻。
在2003年春末,阮宁怀孕。
2004年2月17日,齐灏出生。
没有人知道那些详尽的过往,有的人会说,齐宗成爱阮宁,爱到不顾一切娶她为妻;可有的人也说,齐宗成心狠手辣,强娶阮宁。
可他们谁也不知,那年寒冬,一对在大学里倍受称羡的情侣都准备结婚了却被拆散。
也无人知晓,那年寒冬,一位业内精英被一个清纯女子迷住,陷入她迷人的笑意中,无法自拔。
爱本就自私,只是齐宗成将它演绎到极致,阮宁选择了放手成全。
周淮后来移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从此,阮宁的生活里,再没有了周淮。
那年金秋时节她遇上的那个人,那个陪伴的人,那个她深爱着的人,自此,消失不见。
自她嫁给齐宗成,便日日在家,齐宗成不让她去工作,她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失去了事业与想要的生活,浑噩度日,望着院子里的落叶,望着院子里的白雪,望着院子里的绿草,望着院子里的烈阳……
这些才让她意识到时间的变化。
她没有了对生活的希望,没有了爱,恨也被慢慢消磨。
对齐灏,也没有完全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但终归,是自己的孩子,时常,她也会关心他、照顾他。
齐灏知道她大抵是病了,只得默默陪着她,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