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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这个人,表面能看到的是明亮,看不到的内心充满黑暗。
“……”于飞再次张张嘴,嘴唇干涩,喉咙发疼,她想问问他孩子怎么样,却又怕答案她无法承受。
周青阳看穿她的心思,“孩子情况不乐观。”
“青阳,我愿意净身出户跟你离婚,只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们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他是无辜的,我们之间的事,不该牵扯的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呵!”
周青阳冷笑,“自始至终,他只是你算计我的筹码,所以,何谈无辜。”
“我……”于飞张张嘴,发现自己竟无力反驳,可她怎能就这样放弃?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要的怎么惩罚我都行,孩子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周青阳并不想跟她废话,“有什么要求你下午跟我的律师谈。”
他抬步往外走,来到门口顿了下,头也没回,嗓音低沉冰冷,他说:“于飞,此生不要再见。”
于飞脸上的血色刹那全无,明明是平躺在病床上,她却觉得自己在飞速下坠,坠入黑不见底的深渊。……
言知乐一上午都没跟裴公说话,生他的气!
裴公还以为她是在为早上她说自己怀孕,他说没有逼着她必须跑步的事生他的。
两人没在一个频道上,一个别扭,一个又要面子,谁也不肯让步,导致一上午气氛都很紧张。
厉正则虽然想要缓和气氛,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问哪个都不说,他也猜不出来,因此只能两边哄,哪想这个举动在对峙双方的眼里,他成了和稀泥的墙头草,两头不得好,也是够郁闷的了。
终于熬到中午吃饭,厉正则炒了好几个菜,蒸了米饭,想着在餐桌上让师徒二人化干戈为玉帛。
他拿来一瓶红酒,给裴公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给言知乐准备了一瓶鲜榨橙汁,哪想她看着红酒颜色好看,嚷嚷着也要喝。
“你真的要喝?这是酒,红酒。”
“红酒不是葡萄酒吗?你难道忘了,我可是很能喝葡萄酒的!”言知乐自己跑厨房拿了只酒杯,“我要满满的!”
厉正则:“……”
小祖宗,你当这是饮料呢,还要满满的一杯。
他求助地看向裴公,本来是想让裴公说说言知乐人,让她少喝一点,哪想裴公居然来了句,“你就给她满上。”
“她不能喝——”
“我能喝!”
言知乐等不及,直接一把抢过红酒瓶,“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当当的一杯,多一滴就会流出来。
放下酒瓶,趴在酒杯边缘“吸溜——”一口,心满意足地迷上眼睛,“味道还真不错!”
“厉哥哥,这葡萄酒也是你酿的吗?口感跟以前不大一样,不过一样的好喝!”说着,又喝了一大口。
真跟喝饮料似的,看得厉正则胆战心惊。
她不喜欢喝酒,酒量也不行,虽不至于一口醉,但这一杯下去,绝对醉得爹妈都不认识了。
“阿乐——”
厉正则正要劝她慢点喝,好歹吃口菜,就听裴公道:“来,咱师徒俩走一个。”
“走一个!”
言知乐很是豪爽,端着酒杯给裴公碰了一下,下巴一抬,“咕咚咕咚”就开始往肚子里灌。
厉正则吓得脸色都变了,猛然抢夺怕呛着她,只能伸手扶着酒杯,“阿乐,你不能这么喝,会罪的,这个度数比较高。”
说话间,他已经将酒杯完全抓在了手里。
言知乐正喝得欢快,怎能允许他把酒杯夺走?察觉“危险”立刻双手捧着酒杯,把身子一扭,留给他一个后背。
等厉正则转过去再度抢的时候,言知乐已经把满满的一杯酒全部喝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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