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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站着一群人。
看架势,应该是在对峙。
她立刻就想到了是宇文腾轩的人。
果真,换了个角度,然后看到轮椅上坐着的人。
宇文腾轩的父亲,宇文烈。
她之前见过宇文烈一次,那时候他已经病入膏肓,靠呼吸机呼吸,靠营养液维持体力,皮包骨头般躺在病床上,除了一双眼还能转动,简直就像是个植物人。
当时她跟厉正则还没结婚,宇文腾轩找了她好几次,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她答应跟他去医院见他父亲。
不知道宇文腾轩跟宇文烈说了什么,那天宇文烈见到她后,居然奇迹般发出了声音。
要知道,他已没有说过话。
他看着她,只说了一个字,“好。”
什么好,好什么,不得而知。
因为很快他就睡了过去,之后再也没有睁开眼。
宇文烈去世那天,宇文腾轩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
她曾问过宇文腾轩,“你跟你父亲关系不好吗?”
他说:“我跟他是有血缘关系的仇人。”
北城有很多关于他们父子的传闻,真真假假无从探究。
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父子的关系不好。
言知乐走到爷爷的身边,把毛巾递给让,然后走到人群前面,与宇文烈面对着面。
她打量起这个现在尚能坐轮椅,也能用言语表达自己想法的男人。
原来宇文腾轩长得像他。
年轻时候一定是个极其英俊的男人。
不然也不会娶了娶了六个太太,最小的那个是宇文腾轩的母亲,嫁给他时年仅二十岁。
据说那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只是美人体弱多病,生下儿子后不就便撒手人寰。
而宇文烈在她离世不到三个月,便转身娶了她的亲妹妹。
妹妹不是小白兔,嫁给宇文烈只为调查姐姐的死因。
她怀疑姐姐是被人害死的。
调查后,还果真如此。
而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宇文烈。
结果可想而知。
宇文烈被新婚妻子断了子孙根,从此再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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