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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丕扬听到胡永骏的诉苦,丝毫没在意。只是敷衍他:“你回去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给皇上递折,正式委任你为主事。”
胡永骏就像是后世连续加班半年的大厂白领农民工,心理、生理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两眼无神的离开了老板孙丕扬的值房。
孙丕扬讲述完这一切。叹了一声:“唉,我猜测胡永骏十有八九是犯了疯魔怔,寻了短见。都怪我啊!我当时要是劝他一下,可能他就不会死了!”
贺泽贞劝慰起大岁的孙丕扬来:“孙老部堂,您老不必自责。人要是想死谁也拦不住。”
贺泽贞跟洪朗出得户部大堂。
贺泽贞道:“洪叔,看来这胡永骏十有八九是投河自尽而死。咳,他这一跳河不要紧,这两年我都不敢再吃永定河里的王八了!说不准哪只王八就是他的冤魂变得。”
洪朗却道:“少爷,您不要急于结案。咱们还要继续查访一番。说不准他是被人暗害的呢?”
接下来的三天,锦衣卫的人查问了一堆胡永骏的同僚。同僚们都说他这人性格孤僻,遇事爱钻牛角尖。
第四天一大早,洪朗找到了贺泽贞:“少爷!咱们的一个力士,找到了两个目睹胡永骏投河的目击者。这两个目击者说,初三早晨,看到一个穿七品官服的人在城西跳了永定河。”
贺泽贞道:“那两个目击者可靠么?”
洪朗道:“查过了。都是老实巴交的放羊老头。”
贺泽贞点点头:“洪叔,那这案子就结了吧。按照胡永骏投河自尽写结案文书。”
锦衣卫给胡永骏定了个“投河自尽”。看上去这场小小的风波已经平息。只是看上去而已!
城北,吏部老尚书孙丕扬的府邸内。
孙丕扬一脸愁容。他的结发老妻张氏走了过来,给他添了一杯茶。
张氏是个奇丑的老妇。孙丕扬娶妻,还有一段载入野史中的故事呢。
且说孙丕扬高中之前家徒四壁。眼见儿子已经十八了,还耍着光棍。孙家父母着了急。他们一咬牙,一跺脚,把家里仅有的三亩地给卖了。找人好一顿说和,才让孙丕扬跟一个张姓人家的女儿订了亲。
成婚当日,孙丕扬领着八抬大轿来了张家。张家人却因为孙丕扬拿不出二两银子的上轿钱,愣是不让张氏上花轿。
其实,按照当地的习俗,不给上轿钱,新娘子的确不能上花轿。
就在此时,张父却大手一挥:“女婿带着花轿来了,咋能空着回去呢?你把我女儿抬走吧!上轿钱我家不要了。”
跟着孙丕扬迎亲的四个轿夫很奇怪:头一回见这么开明的喜主,上轿钱都不要。
把新娘子接回家,拜了天地。孙丕扬喜滋滋的进了洞房。
他猴急猴急的掀了盖头,就要跟张氏行周公之礼。可是,这一掀盖头不要紧,吓得孙丕扬一个大腚墩儿摔在了地上。
只见这新娘子龅牙、饼脸、眯缝眼、塌鼻子。长这么大孙丕扬就没见过这么丑的女人!说句不好听的,新娘子长的比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还难看。
孙丕扬震惊过后,心想:圣人曰过的,不可以貌取人。既然已经拜了高堂,她就是我的妻子。我要以礼相待。
正应了那句俗话“家有丑妻,如有一宝”。完婚之后,张氏孝顺公婆,勤劳肯干,为人和善。邻里提起她,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一年之后,村里来了一位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看到了正在打水的张氏。他连忙上前,仔细的看了张氏的面相。
随后他感慨:“你长了一副天下少有的旺夫相啊!你的夫家是十代穷苦命。可因为这一代的人娶了你,恐怕穷苦命会变成将相命!”
村里的人听说了这件事,都啧啧称奇。
果如算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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