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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每次四巨头议事,都会叫上他。
王安问:“刘纲的尸体埋了嘛?”
王之祯答道:“泽贞已经带人埋了。”
王安又道:“诸位,今后咱们上头多了一个西厂,一个内厂。东厂和锦衣卫办事要更加小心谨慎。魏忠贤和田化雪,处处盯着咱们呢!”
众人齐声道:“是,王公公。”
王安又道:“我虽是司礼监的掌印,又是魏忠贤的干爷爷。可魏忠贤那小子现在得圣宠啊。我是管不了他的。”
陈炬怒道:“估计他已经巴望上了司礼监掌印的椅子!”
贺泽贞插话:“二位干爷爷、二位干爹。泽贞觉得,刘纲死在诏狱里的事要彻查。不能稀里糊涂的结案。”
王之祯道:“泽贞。你还是年轻啊。有时候啊,事情不能分黑白,只能稀里糊涂!你以为刘纲之死,仅仅牵扯到西厂和内厂?”
贺泽贞问:“那还牵扯到谁?”
骆思恭附到贺泽贞耳边,压低声音说:“还牵扯到了内阁跟皇上的博弈。”
贺泽贞闻言色变:“啊?”
王安笑道:“泽贞,你才十八,今后且有得学呢。”
陈炬道:“总之,诸位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让西厂、内厂抓到把柄!”
值房议事结束,贺泽贞找到了洪朗。
洪朗问:“刘纲之死的事,你干爷爷、干爹们怎么说?”
贺泽贞叹了声:“唉。还能怎么说?尸体都埋了,按照畏罪自杀结案。”
洪朗微微点头:“看来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贺泽贞道:“哼,要是依着我的脾性,就接着查下去。把幕后凶手魏忠贤和田化雪揪出来,然后禀报给皇上,让皇上严惩他们!在诏狱里杀人,反了他们了!”
洪朗道:“少爷,您记住了。如今厂卫的这片天,已经不是贺家的天了。这不是六爷在世的年月,您办事不能由着性子来。”
贺泽贞愤愤然的说:“知道了!”
下了差,贺泽贞和洪朗回到了贺府。
子妍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饭菜样家常小炒,样样精致。
贺泽贞忙了一天,肚子早就呱呱乱叫。他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就在此时,一名下人进来通禀:“少爷,顺天府尹家的赵公子求见!”
贺泽贞眼前一亮:“赵肉球?他怎么来了!嘿,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