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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基因药剂并没有达到完美的地步，有着恐怖副作用，对人体危害极大。
所以，各大势力都秘而不宣。
一跃3米高，下意识的反应躲过飞弹的攻击，卓不凡的实力已经接近内劲中期。
似乎，只有服用基因药剂，才能解释卓不凡强悍的身体素质。
因为半年时间太短了，绝对不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达到修炼到外劲后期境界。
身为内劲后期武者的屠千军对此再清楚不过。
就这样，叶圣儒和屠千军用自己的脑补还原出了出了事情的经过。
在逻辑，动机上，两人确定了卓不凡的间谍身份。
但没有人注意到，张云眼神中，女干计得逞的精光一闪而过。
聪明人之所以聪明，主要是想得多。
但有时候想得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且聪明人都是自信的，从别人口中得到信息他们会有所怀疑。
但如果是自己得出答案，他们会深信不疑。
张云只需要提供信息，然后一问三不知，就够了。
“齐秋雨是卓不凡的女朋友，她一定了解卓不凡。”张云忽然提醒道。
有些话，他说出来并不适合，借齐秋雨的口说出来，会更有说服力。
“对。”叶圣儒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很快，徐阳就让人将齐秋雨带了过来。
齐秋雨一脸失魂落魄，裤子上还有湿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哪还有校花的风光样子？
“卓不凡暗杀国家要员，背叛夏国，你是她女朋友，同样有从犯的嫌疑。”
屠千军看着齐秋雨，眼中射出令人惊慌的威压，“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就等着坐牢吧。”
“我不是间谍，我没有叛国，我不要坐牢。”齐秋雨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眼泪哗哗直流。
叛国是什么罪名，每个夏国人都清楚不过。
张云也不得不高看屠千军一眼，三言两语就把涉世未深的齐秋雨震住了。
这货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做起事来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问，你答。”
“嗯嗯嗯。”
“卓不凡的钱、豪车，是从哪来的？”
“我不知道。他每个星期都换车，但我从来没见他去买过车，他隔三会收购一些公司的股份。”
“卓不凡收购了哪些公司？”
“青城珠宝、远航建工集团、腾龙地产……”
屠千军一番询问，齐秋雨把卓不凡内裤是什么款式，什么颜色，能坚持多久分钟都被暴出来。
屠千军让人把齐秋雨带了下去。
没多久，一份关于卓不凡产业的表格，被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总共36家大型企业，市值超过1300的亿，此外，还有68辆豪车，23栋别墅，19栋商品房。
这数额实在惊人，就连青城首富林天明都拍马不及，叶圣儒和屠千军倒吸凉气。
很明显，有人在暗中给卓不凡提供巨量资金。
这和卓不凡被外国势力收买，成为间谍的结论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