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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鹤问道:“你是不是还有类似的古玩?有的话我也收。”凭着经验,他已经稍稍的辨别出大妈是干什么的。
“有,在我家里,你跟我来。”大妈想了一会儿,同意了。
跟着大妈过了几条街之后,她就不再让徐鸣鹤跟着了:“你在这个街口等着,我过后就来。”说完继续往前走。
徐鸣鹤看到这附近碰巧也有奶茶店,就进去说道:“我在那奶茶店里等着。”
在等的时候,徐鸣鹤拿出了宝藏数据库。柳如是画的一扇扇面,在最近一次的拍卖中拍出了90万的价格。
嗯,拿去拍卖正合适。
过了二十几分钟,大妈又来了,这次她拿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布。
来到徐鸣鹤面前,她把布掀开,里面零零散散放了不少的古玩。
徐鸣鹤用观气术一看,大部分都是假的。
他已经猜到大妈是干什么的,大妈应该是个二道贩子,从乡下收古董,再卖给朝天宫的古玩店主。她出手的赝品很多,柜员都认识她,因此今天的柜员没仔细看就把她赶走了,只是没想到她手上偶尔也会有真货。
“这些都是你从乡下收来的吗?”
“这你就不用管了。”
徐鸣鹤从中拿起了一块砚台:“这块砚台多少钱?”
“5万?”这次大妈狮子大开口了。
对徐鸣鹤来讲,5万很便宜,绝对也是捡了个大漏,不过还是要讨价还价一番。.
“我看你一般来说那些古董都是以1万的价格卖掉的,这个也1万吧。”
“2万。”
“15,000。”
“成交。”
“其他的还要看看吗?”收到钱之后。大妈指着篮子问道。
“不用了,我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你去卖给朝天宫的那些店主吧。”
大妈走了之后,徐鸣鹤找了个旅馆住下,随后拿出砚台,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个砚台看上去黑不溜秋的,徐鸣鹤把它放到水槽里慢慢的清洗。上面的脏东西洗掉之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这是一块白色的端砚。
砚色洁如白雪,莹润如玉,纤尘不染,在以紫色为主调的端砚中,别具一格,是琢制朱砚的上乘砚材。此砚长方形,砚面开斜通式砚堂,落潮式砚池,砚池与砚堂之间浮雕一躺卧回首的牛形,形象极其生动。
徐鸣鹤把砚翻过来,砚底内凹,上刻篆书“奉云望诸,取水方渚。斯乃青虹贯岩之美璞,以孕玛戴之蟾蜍。”下面隶书“蘼芜”小字款,阳文“如是”长方印。
这块白端砚是柳如是用过的“蘼芜砚”。这位大妈乡下收货的时候,大概是碰到了柳如是的后人。
由于名人的加成,这块白端砚的价值在200万左右,也在这次拍卖会的价格区间之内,如果想拍卖的话也可以拿去拍卖。
一下子得到了两件可以拍卖的古董,徐鸣鹤非常兴奋。不过下面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再一次回到了朝天宫,仔细的逛了一圈,没有得到更多的收获。
既然到了金陵,又碰到了秦淮八艳之一留下的古董,难道是在暗示着什么?徐鸣鹤决定在剩下的时间内到秦淮河去逛逛。
曾有关于秦淮河的诗云: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又有: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秦淮河一直是文人骚客喜欢的主题。
徐鸣鹤沿着河边走着,看着河里挂着彩灯的画舫,想象着数百年前的繁华景象:柳如是穿着儒服男装与众文人雅集,纵谈天下大势,并多有诗歌唱和。随后柳如是在扇面上画下梅花,又把毛笔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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