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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关了直播之后质问田立飞：“你干这种事情得到了什么好处吗？损人不利己。”
“不能什么事情都把利益放在第1位。搞古玩的为什么名声这么差，人家都不相信，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搞坏的，整天只知道造假骗钱。”田立飞毫不示弱的反驳道。
徐鸣鹤看到店主的脸色阴沉下来，又用左眼观察了一下，他眼中发出的颜色变成了深黑色，而且还在慢慢的变深。
难道他还想再打架不成？这个店里可全是瓷器，一打就粉碎了，特别是价值100多万的玉壶春瓶。要知道找个明朝的瓷器素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般都是偶然得到，而且还要重新上釉烧制。
店主暗想：“古玩讲究的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一票净利润就达百万。今天卖不掉，还可以明天卖。”心态渐渐平和，“这两个家伙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而这个店天天有旅游团来。不过是早赚晚赚的事。”
旅游团离开了店铺，没有做任何的消费。徐鸣鹤和田立飞见店主主播脸色变换，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跟在旅游团的后面也走了。
两人先回了旅馆，休息了一会儿，第2天凌晨3点又来到了曙光路。
此刻天空一片黑暗，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摆摊，摊位上以各种坏的瓷器或瓷器碎片为主，只有少量的是整件的瓷器。
徐鸣鹤用右眼望去，瓷器碎片上发出六色的各种强度的光芒，从宋到现代的各种碎片都有，但整件的瓷器没有一件发出光来。
“怎么都是碎片？”他问一个摊主。摊主自顾自地整理着瓷器碎片，睬也不睬他。
徐鸣鹤用左眼观察了一下，摊主眼中发出的光芒，各种颜色的都有。刚才他问的那个摊主眼中发出了淡淡的蓝色。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理睬人？
他找了一个眼中发出淡淡白光的老头，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的摊位上全是瓷器碎片？”
“这是从古代的窑口里挖出来的，大部分都是碎的。”果然眼中发白光的比较好说话。
“没有挖到整件的瓷器吗？”
“有，数量极少，而且一挖出来就被来村里收购的二道贩子给收走了。”
这个正常，什么好东西一出现就被人先下手为强的买走了。沦落到地摊上的，一般就没什么好货了。
“那为什么碎片这么多呢？”徐鸣鹤看到摊位越来越多，都是卖坏瓷器碎瓷片的。
“因为我们这儿是瓷都，古代的窑口非常非常的多。”
“这些碎瓷片能拼成一个整的瓷器吗？”徐鸣鹤还在问。
老头看了一眼摊子上不再说话。徐鸣鹤知道他的意思，老头是来摆摊的，不是来替他免费讲解的，要继续聊天必须买点什么。
摊子上有一块烧坏了的瓷盘，已经和匣钵黏在一起，徐鸣鹤指着它问道：“这块多少钱？”
“5块。”
徐鸣鹤掏出500块把那块坏的瓷盘连匣钵一起买了下来。
老头继续说道：“这儿的都是拼不了的。要能拼，我们自己早就把它拼起来了。”
“还真有拼起来的瓷器，哪有？能指一个给我看看吗？”徐鸣鹤好奇的问道。
“也被二道贩子收走了。我们村里高手拼起来的瓷器，再修修补补，能做得像真的一样，一般的人都看不出来，二道贩子也很喜欢收。”
徐鸣鹤又长知识了，原来还有用碎片拼起来的瓷器，以后他可得小心。
地摊还在慢慢的增加。“真的有这么多窑口吗？”他问道。
“我们从唐朝就开始就有窑口闻名天下，在历史上窑口又常常被毁，你想想这么多年积累了多少窑口？”
“为什么要把窑口给毁掉？”
“改朝换代呗。每一个朝代灭亡，就会有大量的窑口被毁掉。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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