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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鸣鹤正在瞎琢磨。
黄龙观的斋醮科仪彩排在本周六举行,离今天还有5天的时间。
金香梨拍卖行已经派了一个姓戴的工作人员跟他联系过了,双方商定下周讨论拍卖会的一些具体内容。他现在手上只有两件价值100万左右的古董,数量太少,还得想办法再去找几件。他以前想过,得到一件新的古董后就到出产老货的乡下去淘一次。最近得到了《天风海水》,正好去别的地方逛逛。
这几天有空闲,他先想去干省,特别是瓷都看看。有几个原因,首先,杨筠松天师出身的阁皂山大万寿崇真宫就在干省。他最后死在了虔州,也是在干省。杨天师跟干省这么有渊源,徐鸣鹤肯定想去干省参观参观,看看能不能看到一些与杨天师有关的古迹。
而瓷都这么有名的地方,虽然已经被人们筛了一遍又一遍,凭着徐鸣鹤的观气术,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遗留的瑰宝。而且他看过杨天师写的《青囊奥语》,里面还提到了瓷窑选址的风水。
这时候接到了许洛晨的电话,给她提供古董的朋友来了。
许小姐花钱的本领徐鸣鹤是见识过的。公司的钱有他的一半,可不能让这个小丫头全给乱花花掉。
徐鸣鹤连忙赶到了洛红斋。
为了使洛红斋在装修的时候能够同时招待客人,店铺分成了两个部分分开装修,现在在装修里间,外间空了出来。放了几张桌子,一些椅子,在角落里放了几个博古架,上面放满了从批发市场买来的假古董。
椅子上已坐了2个中年人,皮肤黝黑,手脚粗糙,穿着土褐色的布衣服。像是常年在地里劳动而被太阳晒的通红的脸庞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很老实。徐鸣鹤闻了闻,好像有一股土味。
许洛晨曾说她有收古董的路子,这两人显然是其中的某条路子。
徐鸣鹤不再被人的外表迷惑,用左眼望去,对方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灰色。这并不是很好的颜色,虽不像黑色那样对对方有敌意,一般是表明心怀不轨,说明他们来卖的这批货有问题。再联想到刚才闻到的那一股土腥味,徐鸣鹤明白了,这两人十有八九是盗墓贼。
而许洛晨所说的路子,就是从盗墓贼手里收购古玩。
这也没什么,他们做古玩这一行,迟早要跟盗墓贼碰面。
......
以前闲聊的时候,徐鸣鹤跟田立飞讨论过这个问题。
“你们搞考古的从盗墓贼手里买过东西吗?”
“当然买过,还不少。很多人都买过。我们肯定会和他们,还有那些二道贩子打交道。”
“这会不会有什么法律问题?警察会不会把我们当做收赃的给抓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买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们是盗墓的。如果说他们公开说他们是盗墓的,这是刚刚从墓里挖出来的,那肯定不能买。但如果他们说是他家祖传的,那就没问题啊。我们眼光又不那么准,分辨不出是祖传的还是盗墓贼从墓里挖出来的。”
徐鸣鹤想想也有道理,他的观气术也没这个功能,分辨不出来。
“这叫善意的第三者。就是说我们并不知道这些古董是不是有问题,是怀着最大的善意去买的。这个问题也怪不到我们头上。警察找上门来,最多就是把古董归还上交了。”
徐鸣鹤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古玩市场那些店主或多或少都收购过盗墓出来的赃物,也没有全部被抓进去。
田立飞从考古方面来讲的,不认为收购些赃物有啥问题。
徐鸣鹤以后有空肯定要找个法律人士去问问清楚。
......
现在嘛,只要这两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不突然大叫一声:“这是我们盗墓挖到的。”徐鸣鹤和许洛晨装作不知道,这生意自然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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