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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更是恼怒,冲过去要揍人家,结果人家一让,他自己撞到了菜园子的篱笆上。
身体的那个部位,正好就被篱笆的竹篙子扎到,当时没出血。
刘健也是硬气,当场忍着剧痛,把新娘子王晓蒙接回家。
他一头扎进洞房,却不是要脱新娘子的衣服,而是脱自己的裤子。
当时王晓蒙很诧异,觉得丈夫太猴急了,客人还在院子里呢,怎么就着急做这个事,还是大白天。
王晓蒙也静默了,屋内一片沉寂。
“我知道,我当时就知道了,他那个东西不行了,我跟他说,让他去找大夫看病,可他不听。说这种病,哪个男人好意思出去说。”
本来对刘健的种种不满,现在已经不那么厉害了。
身为男人,林枫能想象到刘健的每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失去了性能力,比死都不如。
他不务正业,整天酗酒,喝醉了就打老婆。
看似是个混蛋、畜生,但明白了真相以后,却也让人同情了。
“林枫,你现在明白了吧,我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连喝药的钱他都不肯给我。”
林枫:“他不给你,是因为他还膈应自己的病,担心人家以为你买药是用在他的身上,男人得了这病,是非常敏感的。”
“那你说,我该咋办呢,还被他毒打么。”
不能让刘健再这么颓废下去,喝了几年的酒,家喝穷了,人也喝废了,总要找个事情让他做做。
林枫:“你的病还是得治,我给你转两千块钱,你去抓药。”
“你给我钱?不不不,这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难道你真要等死?你才多大,好日子还没过上呢,你白来世上走一遭了。”
“那我丈夫呢?”
“让他过来给我帮忙吧,养甲鱼,我给他开工资。”
王晓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可还担心刘健不乐意呢。
“刘健要是知道我花了你的钱,那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他会打死我的。”
“你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是了。”
忽然间,王晓蒙来了精神:“你会治病!那刘健的病,你能看么?”
“我现在不能答复你,他这个情况,托了好几年了,我也不清楚具体状况,到时候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