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意思而已。
后来没什么机会遇见,萧治便渐渐忘了有这个人,直到女子报名童试的消息传遍洛京,王清月这个名字才再一次进入萧治的耳中。
她的名字伴随着这样一个消息,萧治居然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心里隐隐想着她就该是这样一个事事特立独行的人。
萧治不知道也不在乎王清月会不会成为第二个王珏,他只是单纯地对她有些好奇。就像是金子堆里混进一颗珍珠,便想知道这个珍珠和金子的内里有什么不同。
奈何这颗珍珠掉进金子堆里便不见了踪迹,寻常根本听不到她的消息,只是这一次萧治没有将她淡忘,反而加派人手紧盯她的行踪。
最后手下有人看见她上了家里南行的马车,洛京自此再无她的音讯。
她远行了!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萧治敢打赌整个洛京没有一位姑娘有她这样的勇气和魄力。
况且她根本没有必要离开洛京的富贵窝。
没过多久江南一带出匪患,地方连连向朝廷上书,长安王派手下副将前往江南处理此事,萧治决定一路随行。
长安王总掌大晋过半兵力,萧治作为世子未来本就要接手父王的权柄,此时随军出行一来积攒经验,二来也可以挣得一份军功。
谁知,一到江南还未有所行动就遇上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大戏。
前脚刚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飞奔而去,后脚就瞧见她远远跟着紧追不舍。
没多久一行人就返回来再次从他面前经过,萧治谢谢打量着他们这行人,猜到她刚才是去追歹人,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何事。
未等他想明白,被押送的人突然挣脱桎梏,萧治便知不妙,拔出腰间长剑注入内力朝着她身后的方向掷去。
果不其然,那歹人径直奔着她去了。
所幸人未至,剑已到!
利刃封喉!
萧治看她转身,恶意地猜想着:她会哭吗?不知道哭起来好不好看。
但她只是僵在原地,木愣愣一副震惊到不知所措的模样。
雪白的面颊上横亘一条夺目的艳红,极具瓷器冰裂破碎的美感,萧治心神微动,快步上前和她有了第一次交谈。
………………
王清月回到家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她知道那人敢当街行凶是死有余辜,只是她需要时间去适应直面死亡时的激烈情绪。
齐君行听闻她遇险,急匆匆回了家,看她毫发无损地坐在椅子上不言语,提着的心才稍稍落下,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
“让爹爹担心了,我没事儿。”
齐君行动作一顿收回手:“没事儿就好。今天的情况我听人说了,本不怪你,但有一句话你得记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下次遇到这种事,要时刻谨记提防小人,保护自身安全。”
见义勇为没什么不好,况且她身边跟了足够多的人,不算冒险,哪怕后来歹人突然发难也不是她的过错。
于理,齐君行找不到一丝训斥她的理由,唯有让她更加小心提防。
于私,他深感惊惧,满心后怕,恨不得日后让她避开一切可能带来危险的事端。但这样的观念不符合他们两人的处事原则,所以齐君行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知道了。”王清月认真点头,“今天多亏一位武艺高强的郎君出手,才让我躲过一劫,可惜当时我却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问,希望如他所言,日后还有再见的机会。”
齐君行听她主动提起那位郎君,目光闪烁了一下,拿不准她是只有感恩之心,还是掺杂了别的情愫,便旁敲侧击地问道:“那位郎君相貌如何?”
“相貌、极好!”王清月很快给他一个大大的肯定,“我还从未见过比他容貌更出众的人。”
“或许是你平日见得人太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