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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只听见“咣!咣!”两声之后,地上直接炸出来了一条直线,然后就是两头的俩大坑,劲儿也着实不小,幸好这个山上的雪还比较厚,然后我们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分着班的来回扔着炸,远处村里的鸡窝都能听见稀疏的叽叽喳喳的乱叫,等这些炮放一半的时候,这个山丘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雪了,每一声的响亮都飘散在远处散发着阵阵回响,山丘下也有人驻足观看,还好这边比较偏也没什么人管,要不怎么说过年还得是这种地方才有年味呢,在老区市里边啥都不让放,沉闷的不行,还是在这里自在。
这一下午给我也跑出来了好几身汗,中午的醉意在这会儿也全都消散,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不少,身上溅的全都是泥土点子和雪,但弟兄们每个人都很开心,在这一下午我们似乎都回到了童年,无忧无虑,感慨完这些我把我身上的最后一个二踢脚放地上用烟再次给点上,在地上的一声迸发声中,很快升空,在灰白的天空里再次爆炸,散落一地碎片和阵阵硝烟,风散过去天空中也不留一点痕迹,此刻好像哪些痛苦的,让人难受的记忆,也如此一般,终究过去,烟消云散。
但是转念一想,后天就开学了,心里还是有点小难受的。
这也就是大过年的放炮都理解,不知道的还以为四矿还没解放呢,给我整的一下午脑瓜子都嗡嗡的,大概快五点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去孬驴家给叔叔阿姨说了一声也连忙赶车回去了,孬驴给我们送到车站,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我们车走了他才回去,那场景,整的跟我们要去服刑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似的,就差让盛阳下车给他来个吻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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