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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恢复成墨黑色。回到现实，屋里又是一片漆黑。
门口的玄空，腰身挺直，还竖着单掌，虎口上挂着一串佛珠。
夜宁看向他，眨了眨眼睛，“公，公的？”
“什么公公的？”
“蛇妖，是公的？”请原谅她刚刚结巴。因为她一直以为，小师父口中的蛇妖，是一条漂亮的母蛇。
想想他之前的描述，多么暧昧。那种又爱又恨的语气，夜宁可是磕过的。
玄空淡然地点点头，“然也，就是公的。
夜施主，公的怎么了？
您施展法术，还得看公母？
小僧之前不知，没能提前跟您汇报他是公的，是小僧考虑不周了。”
夜宁平静一笑，“倒也不是这样的问题，我只是觉得用漂亮形容有点不对。
我知道妖火是怎么回事了。不是他起的火，反而是他在用妖力让火自然地熄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现在可以确定，他是无辜的。”
夜宁看着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松了口气，还是在叹气。“明了，多谢夜施主了。”
“后面还有，没看完呢。我继续啊……”
“辛苦您了。”
他说话好温柔，这下子，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妖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