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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宁悄悄问欧阳月息，萧沉办公的地方在哪。
一问才知，那家伙并没有给自己设立办公室，欧阳月息还一再强调，那是个很会摆烂的人，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积极。
但是萧沉搬过来了，就在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里，是一层楼里最大的。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夜宁趁奶奶睡着了跑出来。
来到萧沉的家门前，按响门铃。
没什么人气，是因为萧沉刚过来不久，而且只有自己住，家具全都是崭新的。
但是，他这边分明比自己那要宽敞一倍……
“什么事。”萧沉穿着睡衣，一脸的慵懒，双目也没什么精神。
“奶奶不让我上大学了。”夜宁平静地说着。
萧沉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一张茶几。“需要我帮忙说服她？”
夜宁摆摆手，“不必。既然她已下定决心，我也不好忤逆她。”
“那你找***嘛？我是夜行的，白天要睡觉，要不你晚上再来跟我说吧。”
“哈？”
说来也是，夜宁几乎都是晚上看到他的，白天的话，也就今天中午见到他。
而且，他的皮肤很白，却又不是病态的白，看起来是那么地健康。
夜宁起身，“那我晚上再来，你睡吧。哦对了，几点来？”
萧沉看着她，半晌，“你还是现在说吧，我看你的事一时半会也扯不清楚，而且我晚上还要出门。”
夜宁只好坐下，“是这样的呢，既然奶奶不让我上大学，那我对高考的期望不大。我只想参与高考，考得好不好，似乎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我现在就要开始调查我自己的事。”
“哦，那你能考几分，大概。”
夜宁竖起三根手指，想了想，还是把食指也立了起来，“大概，这样吧。”
“好差劲啊。”萧沉慵懒中，不失嫌弃，“罢了，等我一会。”
他起身，迈着懒散的步伐，来到一个房门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夜宁没有跟进去，但她看到了那是个仓库。沿着墙壁摆放着架子，有密封的，也有敞开的。
一分钟后，萧沉出来，手里拿着个木质小葫芦。
他把小葫芦甩给了夜宁。
夜宁双手接住，沉甸甸，冷冰冰的。是载着那两只鬼魂的小葫芦！
他居然这么大方地交给了自己。
“调查这些东西的来历，还是得看你。鬼随便处置，葫芦记得还给我……”
“好！谢谢大哥！不是，谢谢老板！”夜宁怀里兜着木质小葫芦，对着萧沉深深鞠躬，“那我就不打扰老板了，老板好好歇息。”
萧沉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夜宁得到指令，蹦跶着离开。
萧沉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被迫的积极，也算是一种积极吧。”
夜宁没听清他说什么，恰好已经开门出去了，还把脑袋勾出来问，“老板，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走快点。”
“好。”
夜宁回到家里，奶奶已经醒来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折符纸。
奶奶并没有询问夜宁上哪去了，她向来没怎么限制夜宁的自由，也就萧沉出现后，她才不让自己跟他玩的。
“奶奶，我要进结界屋处理点事。”
“去吧。”她语气十分平静。
结界屋就设立在家里，在走廊的尽头，并没有占据一楼的公共地方。
结界房不大，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摆放。四面墙壁，朱砂刻画着玄武符阵，以防有东西从屋里跑出去。
地面上铺着一层水，浅浅的。
夜宁其实很不喜欢湿润的地方。别人纠结于选择什么失去什么的时候，她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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