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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知姑娘?”
蕙之点了点头。
“有没有说在哪里见?”
“在小姐院子里。”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蕙之站着没动,过了会儿,迟疑着开口道,“家主说过,段姑娘这段时间需静心修养,不宜走动,我觉得,姑娘还是不要去了吧......”
“不碍事,没有几步路,我去去就回。”
“可是......”
段遇洳望了眼天色,打断蕙之的话,“对了,驰华出门时说过想要喝鸡丝儿粥,我先去厨房熬好,待他回来,你直接热了端给他就是。”
墨镜姬的院子在墨府南侧,与墨驰华所居的东阁仅隔了一片池塘。池塘上有石桥,有小亭,有假山垂柳。此刻,段遇洳沿着弯弯曲曲的石桥,走入池塘中央的小亭子,穿过小亭子,就到了墨镜姬所居的南园。
南园。
了知坐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下信手弹琵琶,悠扬动听的琴声穿过重重树荫,落入段遇洳的耳中。她驻足聆听,从小就知道,这位和她齐名的江南第一美女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妙手琵琶,这琴声她也听过许多次,每次听都心生折服。这还是她在墨府中第一次听见了知的琵琶音。
了知抱起琵琶,朝段遇洳走来,目光在她挂在身前的右臂上停了一秒,旋即微笑施礼,“那日在院中与你匆匆一面,还未来得及打声招呼,就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如今见你伤势好转,我这颗悬了两月的心才终于落地。”
段遇洳也回礼微笑道,“当日那事实属意外,我早就不放在心上,倒是劳烦了知姐姐为我担心了。”
了知扶着她往屋子里走,“这里风大,妹妹随我进屋聊吧。”
段遇洳在桌边坐下,了知回身取来一盒碧螺春泡上,很快,悠悠茶香飘出,她将茶盏递到段遇洳手里,微笑道,“既然我们姐妹自小相识,想必你已猜到,我此番邀请你来并非只是为叙旧。”
段遇洳点头,“姐姐有事可直说。”
“不瞒你说,我从好客轩搬出来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既出来,便再也不可能回去,但我除了会弹琵琶,并无其他一技之长,如今,我这般寄人篱下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麻烦妹妹。”
段遇洳喝一口茶,指尖擦着杯身轻轻转了一圈,道,“外人只见咱两姐妹身为头牌歌姬和第一琵琶妙手的无限风光,可谁人知晓表面的光鲜不过转瞬之间。既然姐姐有困,我怎可置之不理?姐姐有什么难处只管说来就是,能帮的地方我定当尽力而为。”
“妹妹,”了知握住她的手,斟酌片刻,“你可知道墨为庸?”
“墨为庸?姐姐何故提到此人?”
像是想到什么难以出口的事,了知霎时间泪盈双眸,不胜委屈,“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他院子里分明有四门侍妾,可还是对我起了歪心思......”
“姐姐......”
了知忽然双手掩面,哭泣道,“前日晚上,他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潜入我房间,对我图谋不轨,幸亏跟了我多年的丫鬟护着我,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可我的那个丫鬟,却被那个畜生......”眼泪从指缝中流出,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最后再也说不下去。
段遇洳想安慰她,却被这番话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墨为庸年近六十,是墨驰华的大伯父,虽说不受墨驰华重用,手中没有实权,但好歹是墨家长老,除了墨驰华,阖府上下谁敢对他不敬?可这墨为庸年轻时就风流成性,到老了这好色习性也不改,仗着身份倚老卖老,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龌龊事。他对墨家人都随意欺辱,何况是了知这样身份卑微的外人?
良久,段遇洳道,“姐姐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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