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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对视了一眼，很显然这两个词汇已经跨越了语言的障碍，彼此都听懂了。
“认识一下，我叫斯皮尔。”
“赵默。”
“你认为他们说的不对？”
“你不也一样。”
斯皮尔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有共同话题的人，他极为夸张的道：
“这帮人的存在，是想让电影再倒退三十年，我简直很难想象，
他们这样的思想，怎么还可以成为一名导演，赵，你觉得电影的未来是什么？”
“是票房！”
赵默只是轻吐了这三个字。
斯皮尔一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回复，但紧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赵，你这个回答，我想让那些坚持电影是第七大艺术的人听到，会找你麻烦的。”
赵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只是说出我的心里话，或许也是你的。”
斯皮尔再度一笑道：
“我刚刚也想了这个议题，不得不说你这三个字概括了我心中所想，正式认识一下？
我知道你们下一站就是我的国家，到时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讨论。”
赵默没有拒绝，两人互换了号码。
休息时间结束，会议继续。
赵默隐隐有些后悔，今天参加了这个会议。
这帮人拿着自己的观点，不停的说明再说明，似乎自己掌握的就是真理。
这分明是一个人觉得屎好吃，然后拼命的游说着别人和他一起吃屎，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开了足有近四个小时，赵默真担心自己久坐得痔疮。
好在这帮人也要吃饭，所以太阳落山，终于算是结束了。
回到酒店，徐睿知还问他通过这个会议收获了什么，
他在脑海中想了许久才道：
“学到了如何将一个错误的想法包装成正确的。”
徐睿知听的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