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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波折,这也是他们一直能被隐瞒的关键。
至于赵飞了,对于这号聪明人,他媳妇和他妈压根连提都没敢提,有趣的是他竟然对此事那是问也不问。
经过了许友昌深夜教子的许大茂,终于幡然醒悟、痛改前非,整个人简直就是焕然一新。
许父的谆谆教诲明显是被他听了进去,以前行事鲁莽的许大茂,如今已经得到了蜕变。
现在的他知道了隐其锋芒,开始进入了蛰伏期,在暗中默默地关注着一切,等待一击命中的关键时机,这种状态的许大茂才是最可怕的!
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今的许大茂就是藏在隐秘之处的一支毒箭,不知什么时候会射出来,总是吃亏的他,终于被许父煞费苦心的点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曾经那个既懵懂而又无知的莽撞少年正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进行蜕变。
吃完晚饭以后,何雨柱闲来无事,正站在院子里跟着大院里的众人闲扯蛋。
这街坊四邻聚在一起也没啥正经事,就是闲唠嗑,有啥就说啥,这不,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说起了轧钢厂后厨胖子的撞鬼事件。
“你们说这个世上有鬼吗?”
“有吧!”
“你见过?”
“那倒没有,就是听人说起过!”
“咋回事?你给大家伙讲讲呗!”
“也算不上是鬼,就是我有个表姑,她是阴历四月十八的,这一生下来就老赖好,动不动就生病,没事的时候还能看见脏东西,这有次生病了,咋看也看不好,后来找个明白人看了,说她是庙里逃出来的,给她整了一把锁头,就放在衣柜里,让她一直放到出嫁的时候,说是嫁人以后就好了!还真别说,自从他给我表姑看完,我表姑的病就好了,后来一直有些病病殃殃的,但她结了婚以后,那就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变得愈发的富态起来,还啥毛病都没有了,你说这玩意邪乎不?”
“你这说的真的假的?”
“真的,这是我亲表姑,她的事我还能不知道吗?这还能有假?”
“可拉倒吧,没准你表姑就被人给骗了呢,以前还有人给我看呢,说我三十岁必发大财,你看我现在不还是穷的叮当响!”
“那可真说不准,可能是人家看你二流巴蛋的,就寻思拿好话哄哄你,没想到你还真信了!”
“放屁,***的才二流巴蛋的呢!”
“你不二流巴蛋的,能让人家给骗喽,那你这不是缺心眼吗?”
“***的是不是有病,你会不会说话?”
“可不知道是谁有病,人家在这唠嗑,***上来抬杠,这不骂你骂谁?”
马老六看着孙二狗子跟曹德胜两人愈演愈烈的局势,赶紧劝道:
“诶,诶,诶,这咋还吵吵起来了,都少说两句!”
“谁愿意跟他吵啊,没事净唠那些挨打嗑,不整他两句还真不知道咋回事呢!”
“就你唠的有用,你咋那么牛逼的呢,还不让人说话了!”
“行了,到此为止吧,你们俩咱们臧咕起来没完了,你们几个也别看热闹啊,劝两句啊!”
听到这话的李财,也站出来开口劝道:
“行了,行了,别吵吵了,多大个事呀?这玩意儿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臧咕它有啥用啊!”
看着半天热闹的张和,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要我说呀,这玩意儿也分人,有些人还真就能看一气子,你说这玩意儿怪不怪!”
“咋地,你这是有故事呀?”
“还是柱子你懂我,要是没故事我能站出来吗?”
“那你就别憋着了,给大伙说说呗!”
“我这也是听说的,准不准我就不知道了,我乡下有个亲戚,他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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