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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吃咋地。”林立挽起了衣袖,伸手向盘子里的白灼虾抓去,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
“行了小宝,”林东拦住了林立劝道,“你可别人来疯了,大庭广众之下的,好歹有点样子。”
也来参加宴席的纪祥礼被逗得不停地笑着:“你们俩在县学时就爱斗来斗去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呵呵,不玩不笑不热闹嘛。”林立收回了爪子,端起酒杯和纪祥礼喝了一杯,“你不打算再进一步了?”
纪祥礼摇摇头:“不了,当年中了秀才还是借你的光呢,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再考也是徒劳无功。现在在老家开个私塾,教一些乡邻的孩子读书认字就挺好的。”
难得能碰上这样一个人间清醒的昔日同窗,准确来说是昔日舍友。
“你呢,林立,你学习那么好,怎地没和林东一起乡试呢?”纪祥礼问道。
林立给他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回答道:“我呀,我最不爱学习了,考个秀才就得了,像我哥和王明他们那样头悬梁锥刺股的,我可受不了。”
“可惜了。”纪祥礼叹息道。
“没啥可惜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林立可是一点都不在意。
早八百年自己就已经尝过了高考的苦头,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人生何其短,何苦和万人去争独木桥。还是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走,没人争没人抢的多好。
“话说我还是头一次吃螃蟹呢,要不是和你们在一起,我还真是无从下手。”纪祥礼笨拙地扒开螃蟹的壳子,“这螃蟹虽说没多少肉,可还真是鲜美。”
“等你回家的时候,我给你带点回去,再给你装些海鱼回去吃。”林立对他说道。
纪祥礼赶紧摆手:“可别,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的,你别客气,我家和刘文采他家是亲戚,这些东西可都是我想办法弄回来的,想吃什么你尽管说。”林立笑着说道。
“还是不了,拿回去家里也不会做,白糟蹋了好东西。”纪祥礼说。
“那有什么,等你走时,我让大厨专门给你做出来,回家就能吃。”林立痛快说道。
“麻烦人家不好吧。”纪祥礼迟疑着说道。
林东凑近纪祥礼,小声告诉他:“那个大厨是林立开的酒店里的师傅,他会的这些菜可都是林立教的,你就不用跟他客气。”
纪祥礼惊讶地转头看着林立:“你做这么大的生意呢?”
王明在一旁接话道:“这小子在京城还有大生意呢,他要给你拿啥你就拿着,不用和他客气,难得他大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