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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留在朱铁家里,看到了紫色的高粱,也吃到了他口中的紫色高粱水饭。
紫色的高粱,外壳真的是紫色的,磨出来的高粱米也带点淡淡的紫色,吃起来口感和其他高粱米都是一样的。
吃着高粱米水饭,林立忽然想起来夏天时在朱铁家吃到的甜杆了。甜杆其实就是甜高粱,它长得穗子和高粱是不同的,普通的高粱穗子都是散开的,而甜高粱的穗子是聚拢在一起的,好像一个火把一样。
甜杆它不仅甜还鲜,还真是天然的“棒棒糖”。甜杆就像竹子一样,一节一节的,用刀从节骨处切段,不就是一根小棒棒嘛。
甜杆成熟时,正是盛夏三伏天。此时成熟的甜杆正好给劳作的人们提供了绝佳的饮料。农田劳作休息时,砍几根甜杆去阴凉处坐下,磕了皮后甜汁入口,清凉解渴,就跟吃甘蔗一样,不过这是翠绿的细甘蔗,而且皮很薄,用牙一嗑就扒开了皮。
朱铁那时候带着林立,偷偷钻进甜杆地里,用匕首割下来一根,切段后两个人分食,咬一口,咀嚼几下之后,脆生生甜津津的汁水溢满口腔,沁人心脾,实在是解暑又解渴。
不过吃甜杆时要格外小心,因为如果吮甜杆时一个不注意,锋利的甜杆皮就将嘴巴或手指划出血来。第一次吃的林立就吃了这个亏,把嘴角划破了,好几天不敢张大嘴吃东西。
但是这点小困难,可挡不住部落孩子们对甜杆的狂热,林立当然也是其中一员,那还真是一种乐趣呢。因为甜高粱还没有成熟,大人是不让吃的。可是孩子们馋啊,这里可没有糖果的,只有这甜甜的“棒棒糖”引诱者孩子们,便仨一帮俩一伙地钻到甜杆地里偷着吃。如果被大人逮到了就会挨一顿胖揍,林立和朱铁跑得快,一次都没有被抓到。
部落里有的人家专门晚种了一些甜杆,等到收秋时,把甜杆“藏”起来,就像酿酒一样,他们会挖一个坑,在坑底铺上一些稻草,然后把新鲜采摘的、吃不完的晚甜杆连根带叶填入坑内,封存在这个类似地窖的地方。等到寒冬时节,有贵客来访,才会“解封”,拿出一些美味让客人品尝。别看是被“藏”起来的,但这秋后挖土填藏过的甜杆,吃起来格外鲜美,甚至比新鲜的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朱铁,你家里没有藏一些甜杆吗?”想起了甜高粱,林立悄悄问朱铁。
“藏了的,等一会儿我去挖点咱俩吃。”经过林立的一提醒,朱铁才想起家里藏着的甜杆来。.
“你讷让吗?可别挨骂呀。”林立担心地问。
“不会的,藏起来就是留给我吃的。不信你等着我问问讷。”朱铁抬头就对依兰喊道:“讷,林立想吃甜杆,一会儿我去挖点出来。”
林立咬牙,使劲儿掐了朱铁一把。这个憨憨,原来一点都不憨,他打着自己的旗号,依兰能不答应吗。
“去挖吧,多挖点出来,给你妹妹也留点。”依兰痛快地答应了。
一边的舒舒咧开嘴笑了起来,她在原来的家里时,可是很少能吃到甜杆的,太太都把甜杆送礼了。
“依兰,你要给我留一些甜杆种子,来年我要多种一些的。”林立对依兰说道。
依兰慈爱地笑着对林立说:“放心吧,我都把种子留好了,来年一定多给你一些种子。”
林立回家时,依兰又给带了一捆甜杆回去吃。林立也不客气,又跟她要了一小袋甜高粱米。他要回去做出一些高粱饴,留着过年的时候吃。
高粱饴用甜高粱发出麦芽糖浆来,加上白砂糖、淀粉、水,慢火熬制而成。有弹性又细腻柔软,不是很甜,吃起来虽然有些粘牙,但是甘美爽口,可比麦芽糖好吃多了。
·········
月亮湾又开始下雪了,北地的雪出乎意料的大。相比今天下的大雪,初冬时候下的那场雪就是毛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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