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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把包子递给小姑娘：“有点凉了，你快吃吧，垫垫肚子。”
小姑娘双手捏着衣角，迟迟不肯接包子，可是那一双红肿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包子。
“你尝尝，可好吃了，是用鸭油做的包子呢。”林立把包子掰成两半，递到了她的嘴边。
小姑娘到底是没有抵抗住香味的诱惑，张嘴咬了一口。随即就伸出双手，从林立手里夺过包子，大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到了，这两个都给你吃。”林立看到她都顾不上嚼就往下咽，真怕她噎到了，赶紧提醒她。
可是小姑娘已经听不到林立说什么了，只是大口吞着，眼睛还盯在他手里的另一个包子上。
林立暗暗后悔，刚才应该多给她留几个包子。
转眼间一个碗大的包子就进了肚，小姑娘看着他，林立立刻递上另一个包子。她这回一点都不迟疑，接过包子继续狼吞虎咽。
“唉，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呀？”林立叹了一声嘀咕道。
暮色有些朦胧了，从部落的方向跑来了一匹马。林立认出来是朱铁总骑着的小红马，便喊了一声。
朱铁在马上抬起头，循声望了过来，随即一拉马缰绳就跑上了山坡。
“林立······咦？舒舒。”朱铁叫了一声林立这才看到缩在一旁的小姑娘。
“她太太把她打了，她就跑这里来了。”林立对朱铁解释道。
朱铁叽里咕噜和小姑娘说了起来，林立虽然学了一些他们的语言，可是两人说得太快，他听得很是吃力。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舒舒的奶妈一大早让她去喂马，只是因为她起来的慢了点，就把她打了一顿。于是他就跑到山坡上，来到她娘的坟前，向她娘哭诉家里人对她不好，非打即骂的，还不给饭吃。
在林立的意识当中，一直认为女真人对女人是很重视的。从他们的婚姻嫁娶当中就可以看出，男孩女孩是相差无几的，却没有想到也有重男轻女的存在。
舒舒一边说一边撸起了衣袖，只见胳膊上全是鞭子抽打的伤痕，有新有旧，新旧重叠着。
林立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把小姑娘当做了牲口，不，还不如牲口呢，牲口他们可不舍得这么抽鞭子。
朱铁气得大叫了一声，拦腰把舒舒抱上了马，转头对林立说：“林立，我要把她带回我家去，给我做妹子。我这就回去和我阿玛说去，你快点回家给我拿点鸭头和鸭脖子。”
林立有些无语，这节骨眼上，朱铁还惦记着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