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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铁匠,家中也就铁锅他们能用上,我来送两口铁锅。”
“哎呀,陶一手,你这是大手笔呀,拉来了一车的陶罐。”
“不多,不多,一会儿还有一车,这个隔离的人,是要分开用的,我就多捐一些。”
胭脂铺里没什么生意,小老头走出铺子,看到隔壁的老板娘,正在吩咐小伙计往车上装白棉布,凑过去问道:“你这是接到大生意了?”
老板娘笑着回答:“不是,我过来时路过衙门口,那些人正在捐东西,我一想仓库里刚收上来一批白棉布,正好他们能用得上,就先捐出去。”
说完,老板娘跟着马车,一路招摇的去了县衙。
小老头回到铺子里,转了半天,这铺子里都是胭脂水粉什么的,捐出去也没什么用啊,踅摸了半天,一狠心,包上那积存的二十块松香皂,送去了衙门。
林立听说了之后,带着家里所有人,做出了很多松香皂,送到了胭脂铺子,让小老头半卖半送,还主动给小老头降了进价,原来十两银子一块松香皂,以后再卖给他,林立只收他六两银子一块,小老头乐得见牙不见眼。
众志成城,没过多久,疫情控制住了,再没有新增的病患了,隔离区的人们就可以自由进出了,县城里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隔离所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现在只有几个年纪大的还很严重,其余的人都在一天一天的痊愈。
而上善道长却没有停歇,他又带着人去新立县下辖的乡镇检查去了,力求消除一切隐患。
李县令虽然早就派人对每一个乡村都进行了排查,也派去了治瘟疫的大夫和药材,可看到上善道长的做法后,他也亲自带人开始又一轮的排查工作。@精华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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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古语:冬至暖,冷到三月中。冬至冷,明春暖得早。
果然如此,去年的冬至日,冻得人受不了,疫情一下子就爆发了。
今年出了正月,天就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起来,刚进三月,暖阳高照,北方的迎春花早早就打上了金黄的花骨朵。
县学就在这温暖的春风里开课了。
林立和林东提前来到了县学山下的屋子里,屋子已经修完可以住人了,他们和如意一起烧屋子打扫卫生。石头陪着上善道长还没有回来,张爷爷亲自到县城里找来施工队,监督设计山下铺子的建设。
二月的县试因为疫情没有如期举行,林立觉得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谁知却听说李县令竟然要在三月中旬要把县试补上。
林立张大嘴巴,大跌眼镜,还可以如此操作呢?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呀!
大齐的科举制度与林立所知的古代科举不大一样,在这里通过了县试,你就是童生了,然后四月份的时候就可以去州府参加府试,考取了你就是秀才了,秀才一般也可以做官了,只是级别很小而已,只能做八品九品的县丞或者书记员之类的。
县学开学的第一天上课,先生就宣布一个重磅消息,李县令下了通知,所有特别班的学子们都去参加县试。
林立很想此刻抓着李县令的衣领问他,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看着旁边一脸兴奋的王明,如果先生不在讲台上,林立绝对会喷他一脸,质问他:“死孩子,你兴奋个什么劲儿?难道没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脸土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