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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外面抹层奶油。”
“奶油又是什么？”
“看着啊，做给你看。”
林立把羊奶放在锅内加热，放入白糖烧开，盛出放入干净盆中备用。又取蛋黄打至浓稠，颜色略发白时，筛入面粉，将一半羊奶倒入，让王蔷匀速搅拌，搅拌均匀后用小火加热，边加热边不停搅拌，到面糊沸腾粘稠，放入容器中冷却。
林立又取出夏天用奶皮子做的黄油化成液体，待面糊冷却后，分三次放入，王蔷牌打蛋器上场，不停搅打至挑起不滴落。
此时，蛋糕坯已经出窖，在一旁已经放凉，林立用匕首把边削去，放在大油纸上，干脆就做了一个长方形生日蛋糕得了。
把坯上抹完一层奶油后，用油纸做了一个裱花袋，笨拙地在蛋糕四圈裱出一圈花，中间又挤出生日快乐四个字。
唉，张爷爷罚抄书，也没有时间准备，否则准备几样水果放在上面就更好了，这也太单调了。
忽然想起李文安派侍卫来时，曾经带来一筐苹果，跑去拿来几个切成丁撒在上面。
如此简单的生日蛋糕却惊艳了所有人。
娘搂着林立哽咽着说:“娘的小宝真是个乖宝，娘从来没有过过这么正式的生日，这辈子娘知足了。”
林立抱着娘说:“别呀，娘，这才哪到哪，求你别知足，我才会更努力。”
本来娘眼泪汪汪，这一下子“噗呲”笑了，一向严肃的张爷爷也欣慰地笑了起来，嗯，林立就是觉得他很欣慰。
热热闹闹的生日宴过了，睡觉前林立想:明天就是小年了，又不用抄书了，真好。
事实证明，林立太天真了，一大早，张爷爷就把他和哥哥赶去书房抄书，直到祭灶时才放他们出来。
林立跟着哥哥来到厨房，挨着灶台北面摆了一张饭桌子，哥哥把娘准备的麻糖、苹果、水、料豆、还有一把稻草一一摆上桌子，又点了两根红烛摆上去，烛光摇曳中，林立才看清，墙上贴着灶王爷，上写:
上天言好事，
下界保平安。
林立第一次祭灶，觉得新奇，看着哥哥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哥哥点燃三支香，插上香炉，跪在地上，林立也跟着跪下，只听哥哥说:“感谢灶神对我家的照顾，请保佑我们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林立也紧接着说:“灶王爷呀灶王爷，我的愿望和你说，新的一年多提携。粮满仓啊猪满圈，金银财宝多送些。爹爹早回家团圆，争取出个状元爷。”
张爷爷在旁边来了一句:“你的愿望还挺多。”
林立:“早日实现多快活。”
哥哥笑趴在蒲团上，笑点真低，林立捅捅他:“哥，下一步。”
哥哥拿起一根麻糖，在灶火上烤烤抹在灶王爷嘴上，然后端起清水和豆子从灶台一直撒到门外。
林立抓着稻草，一路跟着，喃喃自语:恭请灶王爷骑着白马，早点上天。
张爷爷忍了又忍，伸出大烟袋锅，敲了林立。